“老师,你的战场在朝堂,而我的战场在内宅。你的战场我插不进去手,而我的战场稍有不慎就尸骨无存。”
“你若真想护着我,现在带我走我就信你!”
云蕖直视着他,他的眼睛里有动容有犹豫,也有心疼,但他却什么也没答应。
想到司黎的话。
云蕖试探道:“老师,你是不是身不由己……你身边还有别人?”
谢景臣突然推开她。
“蕖儿,你这样……很危险。”
云蕖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晚娘的伤是你做的手脚?”
谢景臣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,应该不是单纯喜欢听她跟宋文清圆房的墙角吧。
为了阻止她跟宋文清圆房,他竟然让重伤昏迷的晚娘再次伤重?
他也是个疯子!
云蕖放开他。
“太傅,你先弄明白一件事情,我是宋文清的正妻,你只不过是我养在外面的姘头,不要多管我的事情!”
云蕖彻底反客为主,“还有,以后只有我找你的时候你才能出现,不乖的话,我以后都不会见你!”
谢景臣的呼吸变得危险。
云珠跟云迹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们刚才听见了什么?
她们家少夫人在威胁堂堂太傅?
“蕖儿?”
她太久没回去,宋文清等不及找出来。
他手里提着灯笼,站在明亮处,看不太清楚黑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谢景臣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云蕖伸手扶着墙壁,做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不回去?”
云蕖虚弱道:“正准备回云溪苑,突然觉得头晕,扶着墙缓了会儿。”
宋文清心疼她大半夜还在折腾,将她抱回卧房。
“你睡吧,今天晚上我睡软榻,天快亮了,将就一下吧。”
两人圆房的进度仍旧为零。
云蕖忍不住在心里嘲讽,谢景臣以为拦住一次两次,他能次次都拦住吗?
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宋文清一大早就离开京城去了西大营。
他只是抽时间回来看看云蕖,不能耽搁太久。
这一去,下次再见,可能就是宋振安的婚礼了。
这件事情云蕖不追究,宋昭远也不追究,侯府内部的家事,关起门来自己处置。
却在朝堂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动。
不少御史官弹劾定远侯府治家不严,尊卑倒置,上下乖离,家无纲纪。
进而上升到宋振安本人治军不严,御下不利。
官们建议褫夺宋振安的军权。
侯府与冯家婚约在即,双方的合作已经板上钉钉。
冯家的门生站出来为宋振安开脱。
朝堂上整日吵的不可开交。
侯府内部风平浪静。
云蕖忙着筹备婚宴,芙蓉苑那边晚娘需要静心养伤,宋昭远这段时间频繁外出,倒也没空来找云蕖的麻烦。
日子眨眼到了婚礼前两日。
云蕖指挥下人往门上挂红绸,侯府张灯结彩,准备迎接新妇。
云蕖听到一声嘲笑。
“新妇进门,你手里的管家权就保不住了,你倒还傻呵呵地忙着张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