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灰心丧气,萌生了跳出体制、逃离城市的悲观想法。
但对于大部分曾经的小卡拉米们,或者是因为受到打压而埋没的人才来说,
如今确确实实是享受到“保底线”的福利,至少三餐温饱无忧、绝对饿不死,而且捡拾起了尊严和身份。
而且萧方城主拿出了大把的资源对生产进行了投入和鼓励,
还每人都奖励到实实在在的现金资源,
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,自然兴起了一波消费热潮,实现了拉动内需、盘活经济的第一步。
看到那些曾经作威作福、身娇肉贵的“官老爷”长老,也被雷霆手段拿下、公开处刑,底层群众们那是一个拍手称快、锣鼓喧天。
赶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总结暨管理阶层变更之前,萧方等人搞了这么一波大阵仗、大操作,顿时吓懵逼了五大宗门那些心存侥幸的老家伙。
这是真鲨呀??!!!
想起昨天还在一起喝着灵茶好酒、搂着“不归楼”的头牌、谈吐幽默谈笑风生的黄布仁,如今已经在菜市场边上像一条死狗那样被活剐了,其余平素有点交情往来的长老们不禁冷汗打湿了全身~
不归楼,本来只是金钗们下属经营的一个普通凤楼名号,因为消费价位不俗,平时最多也就被人揶揄为“真的不贵楼”~
如今,它的名字又赋予了特别的含义,黄布仁是真的走上不归路了~
身上有屎、心里有鬼的那些老家伙们人人自危,虽然知道有“法不责众”的规律,要是大杀特杀岂不是会乱套了?但还是颇有顾虑。
大家都明白城主这番动作乃是“拉典型”,但谁知道下一个典型会是谁?那把改革的大刀会不会砍在自己的头上?是砍几个之后就算了?还是早砍迟砍铁了心要大清算?
一个隐秘的大堂内,周围设下重重隔音阵法,一群人正围坐着愁眉苦脸。
“诸位怎么看待城主的这番举动?”剑灵山的巫仁耀长老首先打破沉默。
“还能怎么看?立威呗!眼看竞选变更的日子要临近了,自然要清除异己做出一番功绩,顺带也敲打敲打我等~”四海宗的范仲增长老没好气的回道!
“呵!拿我们宗门的长老立威,这是把我们丹霞派当作软柿子吗?”丹霞派的吕步维长老恨恨道。
“吕长老稍安勿躁。依妾身看来,此事可并非针对你们一派。”金钗门的金溪善长老掩嘴轻笑说道:“丹霞派自然不是什么软柿子,毕竟吕长老年富力强,可是硬得很呢!嘻嘻,妾身指的是手段~”
这金钗门痛失黄布仁这样一个大财主大客户,如今自然是要锁定下一个大客户来弥补损失的,因此小小地给吕布维以及其所在的丹霞派拍个马屁。
这吕布维跟黄布仁本是一对大小光屁股长大的好基友,如今黄布仁授首,他吕步维可是非常伤心难过的。
听说黄布仁新纳第十六个貌美如花的小妾,同样是因为黄布仁的死而伤心过度,几度昏厥。
得知此消息后,吕步维长老已经公开表示,自己必须要对“自家兄弟”的遗孀多加上心,打算今晚就上门好好照顾一番、给予无微不至的的慰籍和呵护,以免被其他歹人祸害了~
朋友妻,人老珠黄,不可欺~
但朋友妾,如花似玉,不客气呀!此事宜早不宜迟!
“呵呵,让金长老见笑了~老夫也就勉强维持年轻时候七八成的功力,主要是金长老治下有方,教出来的小妹们吹拉弹唱技术新颖无所不能~那滋味,呵呵,很赞呀!”
“大祸临头了,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探讨风月之事,哼!我看大家还是早早散了,回家洗干净脖子等死吧!”长青派厉疾亭长老冷哼一声,最是看不得这些狗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皮肉生意~
“哎呀厉长老,你可别因为对金长老求而不得而大动肝火呀~金长老欣赏吕长老,那是两情相悦郎情妾意的好买卖。再说,咱们如今也算是利益共同体,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可不能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晦气话~”剑灵山的司马日召长老阴阳怪气地插话道,看似在拉架,其实暗戳戳在拱火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