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我把持不住
徐建平原本积蓄在眉心的雷霆之怒,随着那一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妙棋,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。
老人长舒一口浊气,原本挺得笔直、充满攻击性的脊背松弛下来,指了指旁边那套雕工繁复的红木沙发。
“都坐吧。”
这一声,近了些,是长辈对晚辈的招呼。
姜明没有急着落座。
他先是一步上前,自然地搀扶住徐建平的手臂,动作轻柔却稳健,引着老人先在主位坐稳,随后才退后半步,与徐霜并肩坐在侧位。
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刻意讨好的做作。
徐霜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颤。
徐建平阅人无数,自然将这两人的细微互动尽收眼底,面上的笑容愈发和蔼,甚至带上了几分慈祥。
“在哪儿长大的?如今做什么营生?”
老人端起茶盏,看似随口一问,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自小在昆仑天山脚下长大,跟几个师父学了些手艺。”
姜明身姿挺拔,不卑不亢,“目前在江大做校医。”
徐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在这个讲究门
万一我把持不住
徐霜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僵硬,她咬了咬牙,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率先起身,一把拽住姜明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两人穿过回廊,脚步声在空旷的宅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姜明被她拉得跌跌撞撞,嘴里还不忘贫嘴。
“哎哎,徐总,这不太好吧?咱白天才签了协议,你说那是你的领地,我是不能进的。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万一我把持不住……”
徐霜猛地停下脚步。
她转过身,美眸圆睁,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。
“少装糊涂!”
她压低声音,急促道,“爷爷是什么人?那是在商海里沉浮了一辈子的老狐狸!我们要是敢分房睡,明天这婚前协议就能摆在他桌案上!到时候不仅是你,连我都要被扒一层皮!”
看着女人那副强作镇定却难掩窘迫的模样,姜明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。
“行行行,为了徐总的大计,我这清白之躯,今晚就豁出去了。”
“闭嘴!”
徐霜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不知是羞还是恼,她不由分说地拖着姜明来到东厢房的主卧前,一把推开房门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