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李孝恭还有这一干人等都带下去吧。”
李世民淡淡道。
“是!”
在一片哭天抢地之中,禁军拖着那些跪在殿上的大臣离开了两仪殿。
许久,那些人的嘶喊声才终于消散在了两仪殿中。
因着李孝恭如今身任礼部尚书,故而今日跟随他一道参奏程易的,也多是礼部官员。
出了这样的事情,李世民自然不可能再继续让李孝恭当这个礼部尚书,至于新的礼部尚书人选,就须得好好考量一番了。
下朝后,匡书来拉着程易凑到了魏征身边。
“如何?魏玄成?我说得没错吧?”
匡书来得意洋洋看向魏征。
魏征无奈叹了口气,看向程易的目光也愈发复杂了起来。
“我愿赌服输。”
魏征道。
匡书来用肩膀轻轻撞了下程易:“程老弟,咱们今儿个可是有口福了!”
程易虽然不明白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任由匡书来拉着出了宫去。
在他们身后,是一个劲儿检查自己荷包的魏征。
身为一个口袋比脸干净的清官,魏征十分担心今日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凤来楼。
哦,这个凤来楼,便是眼下长安城中最贵的酒楼。
之后,因着程易要会将军府沐浴更衣休息,三人便一道去了将军府,一直到夜里华灯初上时,才从将军府出发去了凤来楼。
席间,程易才从匡书来口中知道了他们两个关于自己的那个赌约。
“魏大夫,”程易好笑地看向魏征:“你怎么能不信我?这下吃亏了吧?”
魏征仍旧一脸不苟笑地模样:“往后,我必然再不会与他打赌了。”
听到一向再是一本正经不过的魏征,居然说出这样的话,程易与匡书来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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