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长安城中有些人脉,去告诉那些人,谯国公府要倒霉了,让他们准备‘落井下石’吧。”
程易对秦善道说道。
“是!”
早在程易还未进入长安城之前,秦善道与柴令武便已经结了梁子。
柴令武一向心胸狭窄,因着秦善道处处比他强,又年纪比他小,便不止一次对秦善道使手段、下绊子。
可以说,如果不是柴令武接二连三暗中插手的话,秦善道早已经加入了北衙六军。
秦善道厌恶柴令武,与他交好的人自然也都厌恶柴令武。
如今听到程易这么说,他自然就是最兴致高昂的一个。
“沈子和、黎锋,谯国公府就交给你们两个了,给我狠狠查!从上到下、从内到外一个人都不要放过!”
程易又对沈子和与黎锋说道。
“是!大人放心!”
沈子和与黎锋抱拳道。
“至于你们几个,”程易又看向程处嗣几人:“就负责搅浑水,他们不是想把长安城的水搅浑吗?咱们就帮他们一把。”
“是!属下领命!”
程处嗣几人气势如虹道。
看着面前欲欲跃试的几个属下,程易不由冷笑一声。
他倒要看看,一直被百姓称颂、被皇帝倚重的谯国公府,到底是不是当真那么白璧无瑕。
之后几天,整个神策军彻底忙碌了起来。
沈子和与黎锋昼夜不休蹲在谯国公府,依照程易的命令,将谯国公府整个查了个底儿朝天。
甚至连当初平阳公主还在世时,动手处置过几个柴绍的侍妾,都被他们查清楚了。
更别说柴令武意欲陷害程易如此要紧的事情了。
三日后的一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