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令武是家中幺子,先前平阳公主在世时,对这个幺子也是极尽宠爱。
这才将柴令武养成了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。
柴绍狠狠瞪了眼柴令武,怒其不争的冷哼一声,这才又将冷锋般的目光投射在了管家的身上。
“你说你是冤枉的,那你可知,那女子的爷娘眼下已经去大理寺提告了!”
柴绍自认这辈子坐得端行得正,上无愧于陛下,下无愧于百姓,他万万没能想到,自己府中居然已经糜烂至此。
一人作恶,全府上下竟通通瞒着自己!
“你是自己去往大理寺认罪,还是老夫押你过去?”
出生行伍的柴绍,这辈子唯一不会的事情,便是徇私枉法。
“老爷!老爷救救老奴!老奴对您一直忠心耿耿!您不能对老奴见死不救啊!”
管家哭天抢地道。
见死不救?
柴绍对这个侍奉了自己几十年的管家失望透顶,眼见对方仍旧不知悔改,立刻扬声叫了自己两名心腹手下进来。
“把人拖去大理寺!”
两个手下闻,立刻虎步上前,将还妄想挣扎求饶的管家拿住,强硬地押往了大理寺。
这些年来,柴绍在府中时一直都是脸软心慈的模样,又何曾展露过这般雷霆手段?
眼见管家就这样毫不留情被拖走,厅中众人一时间更是吓得噤若寒蝉。
在管家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,柴绍一双虎目在其余所有人脸上一一划过,看到被吓得脸色发白、四肢发软的柴令武时,眼中不由划过浓浓的失望。
“长长记性,若再有人胆敢打着谯国公府的名号在外作恶,老夫头一个不饶你们!”
撂下这句话,柴绍再不看众人一眼,径直起身离开了前厅。
是夜,将军府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