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一双眼珠不断颤动,其中一个“伤”字咬得格外重。
士兵回想地更加仔细了,俄顷,他点点头,笃定道:“无一人伤亡。”
此话一处,原本还聒噪不休的大殿,忽而又鸦雀无声了起来。
“好!好!”
就在众朝臣全部噤若寒蝉的时候,渠勒国王满面红光站了起来。
他激动难耐的原地踏了几步,一边搓手,一边又死死压抑着自己内心跃动不止的巨大喜悦。
身为渠勒国王,他从懂事起,便已经知道他渠勒不过一区区弹丸之地,莫说开疆拓土,便是自保也即将难以为继。
而今日,他们渠勒竟也有如此大杀特杀的时候。
渠勒国王如今已经年过半百,在程易来到渠勒之前,他从不敢有此痴心妄想。
经此一役,无论真假,整个西域都会知道,他渠勒已然得到了程易的庇护!
一想到这里,渠勒国王周身四处,都散发出了丝丝缕缕拼命掩藏又实在压抑不住的意气风发。
“圣鸣王到!”
忽地,一声高喝打断了渠勒国王的沾沾自喜。
他探着脖子向前往前,就看到远处一个人背着光,龙行虎步朝着大殿走来。
不知为何,渠勒国王一时间竟有些紧张了起来。
若今日之前,他还将程易当做他国一个少年将军、当做一个晚辈。
可现在,他望着走向他的程易,心中猛地升起一阵没来由的畏惧与瑟缩。
胸口满涨的意气风发和沾沾自喜,倏地烟消云散,渠勒国王心底再次忐忑不安了起来。
这圣鸣王,会不会突然想要当一回国王?
渠勒国王暗暗忖度起来。
“本王回来了。”
程易走到殿中,双手背在身后,好像一颗劲松般站在殿中,任由四周无数条目光来来回回将自己打量了个透。
渠勒国王此时的表情,却已经由狂喜转为了惊疑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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