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怨毒万分,声音嘶哑得相似蛇响。
“那其他人呢?其他人也像他一样该死吗!”
“但凡你们杨氏一族,哪个没有享用过杨广盘剥来的民脂民膏?”
程易冷笑一声。
人犯显然没想到程易会说出这样说,怨毒的眼神中竟然显露出了片刻的茫然。
“你们坐在累累白骨上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,可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旁人脚下的白骨?”
程易又道。
“强词夺理!强词夺理!”
方才还萎靡不振的人犯,在程易这句话之后,忽然剧烈挣扎了起来。
随着他的动作,被两指宽铁钉钉住的肩胛骨,又开始潺潺流血。
“本王是不是强词夺理,你心里再是清楚不过。”
人犯的神情,在程易这一句接一句的话音中,彻底癫狂了起来。
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绑起来,恐怕他早已经朝着程易扑了过去。
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。”
程易的声音,在这幽暗的牢房中更显冷冽。
“又何必妄图拉着旁人共赴黄泉?真是害人害己。”
作为李世民如今最倚重的人,程易自然知道,早在一年前,李世民已经逐渐放弃对杨氏余孽的追杀。
如果不是这人执迷不悟,他这辈子就算无法再享荣华富贵,也不会走上这样一条绝路。
“只要能杀了李世民!我死又何妨!”
人犯陡然变得尖利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地牢之中。
“可惜了,”程易忽地轻笑,他俯身过去,与人犯平视道:“陛下洪福齐天,你的奢望已经落空了。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人犯情绪更加激动,他剧烈挣扎起来,晃得身上的铁链不断“哗哗”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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