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尚兴才刚被程易扎了一刀,脸上仍旧一片惨白。
乔年先是看了眼程易,而后又扭头看向孙尚兴,最终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如此,大理寺这间内堂,便又陷入了令人感到窒息的沉默之中。
程易似笑非笑瞥了眼孙尚兴,也没有开口说话,只径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早一步到了大理寺的程处嗣与房遗直,在听说程易到达后,便从后堂赶了过来。
方才,他们已经将所有证据都递交给了匡书来。
至于另外两人,眼见对方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脸色,他们便也没有理会那两个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当朝大员。
“王爷。”
两个少年进到堂中,朝着程易行了一礼之后,便安安分分站在了程易身后。
“神策军人果然好大的微威风!”
两人才刚一站定,那不甘寂寞的御史台大夫乔年发出一道讥诮的冷哼。
程易顺势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乔大夫有何赐教?”
程易面无表情道。
乔年又哼了一声,撑着一对鼻孔,意味深长说道:“在座的还有孙尚书、匡寺卿与本官三人,两位小兄弟到底全然未将我们放在眼里啊!”
“陛下曾有旨,神策军将士只需向本王行礼,怎么?乔大夫是将陛下的圣旨当做耳旁风吗?”
程易嘴角噙着冷笑说道。
乔年哽了一下,就在他准备对程易反唇相讥的时候,就见程易已经挪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同匡书来说起话来。
一见这情形,乔年心中更加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