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易生性残暴、目无法纪已是证据确凿之事!魏王殿下又何须在此颠倒黑白?”
乔年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证据?”
就在此时,一直没有做声的李承乾也忽然开了口。
“当初‘私制龙袍’那桩案子,你们也说证据确凿,可结果如何,就不必本宫在此提醒乔大夫了吧?”
李承乾并不像李泰那般锋芒毕露,不过他说出的话也同样叫人无法反驳。
眼见李泰与李承乾先后开口,两仪殿中那些正在观望的朝臣,忽地议论纷纷起来。
毕竟在此之前,这二位还从未有过如此同仇敌忾的时候!
瞥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李承乾与李泰,程易不由勾了勾嘴角。
“太子殿下难道也要包庇此人?”
孙尚兴怒极道。
“包庇?”
李承乾扭头看向跪在地上,目眦欲裂地孙尚兴。
“原来不过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在孙尚书来看,便是包庇了?”
李承乾的表情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“孙尚书好歹是刑部尚书,怎好当朝说出此等混淆是非的话来?”
孙尚兴被李承乾这几句话问了个气急败坏。
“那程易无辜杀害我刑部官员,乃是刑部与神策军有目共睹之事,难道本官还不能为属下主持一份公道了吗!”
孙尚兴声音嘶哑道。
“可据本宫所知,那个令史之所以丧命,实是他罪有应得呢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