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再听不下去,当即便推门而入。
屋子里的叔侄显然被突然而至的程易吓了一跳,轮科耳看向程易时更是满目惊慌。
“你、你是什么人!”
轮科耳紧紧盯着程易。
程易直直看向松赞满布,看到少年脸上一闪而过的解脱神色。
这两个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来杀人灭口的吧?
程易心道。
思及此处,程易面色不懂,走到两人面前坐下。
“本王今日来此,只想问赞普一句。”
程易双眸直视松赞干布。
“赞普当真不想杀尚囊?”
程易此话一出,松赞干布便不由得眉头一跳。
“你是”
轮科耳惊疑不定打量程易,半晌才道。
“圣鸣王?”
程易微微颔首:“正是本王。”
一听这话,轮科耳当即大喜:“松赞!圣鸣王来了!他一定能助你杀了尚囊!”
看着程易气定神闲地模样,颓丧多日的松赞干布,总算有了些精神。
“本王曾听我朝陛下提起,吐蕃的老赞普可谓一世枭雄。”
说着,程易表情中又带了些玩味。
“难道赞普当真要让老赞普死得不明不白?”
松赞干布原本坚定的神情,终于松动。
他定定看着程易:“可可那碗毒酒,确实是我端去给父王的。”
程易失笑一声,摇摇头:“下毒之人并非赞普,赞普又何必执迷于此?”
松赞干布眼中犹豫更胜。
“况且,父亲被奸人所害,赞普若不将那奸人料理了,即便来日去了地下,又有何面目去见老赞普?”
听到程易这句话,松赞干布眼中一闪而过几分悲戚。
“我当真能为父报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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