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你纵容!那秦善道有什么胆子当街杀人?!”
人犯目光如炬,看上去倒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。
到现在,程易和沈子和也算是看明白了,他们面前这人,不过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。
“说秦善道杀人,你可亲眼得见?”
程易面无表情问道。
人犯一愣,转而又说道:“苦主都告到都在衙门了!难不成还能有假?”
程易满脸讽意发出一生嗤笑:“本王竟不知,大理寺如今竟是连案都不必再查,只听苦主的一面之词便能给人定罪了。”
“巧善辩!”
人犯气急败坏大吼一声。
“比起御史台地大人,本王哪里算得上是巧善辩?”
程易目不斜视看向人犯,目光森冷至极。
听到程易的话,人犯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说说吧,何人对你说了先前那些话,又是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来下毒。”
“没人指使本官!”
眼见身份已经被程易戳破,人犯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。
“程易!你枉顾律法、草菅人命!纵使陛下不惩治你!百姓们也不会——”
只可惜,他话音还未落下,跟在程易身后的沈子和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朝着他的腹部挥出了一拳。
“想清楚了再说话!”
虽然沈子和已经收了力,但人犯仍旧被打得一个劲儿地倒吸冷气。
“本王向来没什么耐心,你应该不会想要知道那些耗尽我耐心的人都是什么下场。”
程易冷冷说道。
眼见人犯仍旧闭口不,程易“啧啧”两声,像沈子和使了个眼色。
沈子和当即会意,朗声说道。
“你家住长落坊三号,家里上有爷娘,下有妻妾,膝下共有四个子女,丫鬟仆从约莫十数人,身为御史台官员,竟屡次前往秦楼楚馆饮酒作乐。”
闻,人犯先是一愣,之后才慌乱起来。
“我朝开国以来,便严禁官员狎妓,这位大人却明知故犯,本将实是不知,若按大唐律例你又该当何罪?”
“你、你、你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