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现下唯一能想到的事情。
可惜,已经杀到跟前的神策军将士,又怎么会放过他们?
“咻!”
一枚信号弹升空,炸出一朵黄色烟花。
已经在城外等候多时的长孙冲见状,当即率兵杀向前方紧闭的城门。
一时间。
整座托德鲁臣杀声震天、血气弥漫。
波斯南边,曼尔克城。
房遗直和李徳謇也遇到了一个奸猾的对手。
“这群混账!”
两人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满身狼狈。
另一侧,是遮天蔽日的染火箭雨。
也许是得知了阿兹瓦的守城情况,曼尔克的守城将领竟也有样学样。
不仅在城墙前筑起一道火墙,甚至还在城外的的土地上倾倒了大片火油。
还有那成片的,丁卯横生的钢板。
以岩石为界,在神策军与曼尔克城之间,拉开了一条宽阔的火海。
看着那一根根足有两三寸的铁钉,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粗粗望去,那钢板所占的面积足有二三十丈。
可即便神策军将士们能脚踏钢板飞掠过去,也没办法同时兼顾头顶活下的箭矢。
“不急。”
房遗直十分冷静。
“火油总有烧尽的时候,箭矢也总有用完的时候,难不成他们的火油和箭矢还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成?”
闻,李徳謇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王爷早说,叫我们遇事莫要慌乱,”房遗直斜睨李徳謇一眼:“且先等着吧。”
与其他几个与自家父亲的脾气秉性大相径庭的少年不同。
房遗直便好像无论性情还是样貌,都好像是和房玄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。
眼见房遗直如此镇定,李徳謇也终于稍稍冷静一下。
“那就这么等着?”
李徳謇到底还是有些不甘。
“我暂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