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程易不由挑眉。
“殿下不必紧张。”
闻,李恪也明白自己失态了,又猛地松开拳头。
“本王想知道,殿下对那日太子与魏王的所作所为,是如何看待的。”
程易开门见山问道。
李恪一怔,又立刻紧张起来,他先前并未与程易有过多来往,反倒是听说过不少关于对方的流蜚语。
其中有说程易好的,自然也有说他坏的。
他一时拿不准程易的意思,不由心下惴惴:“圣鸣王此话何意?”
程易却不说话,只笑得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恪。
半晌,李恪到底还是忍不住苦笑一声,缓缓开口。
“原以为,我如今身处如此尴尬的境地,不会有人将我放在眼中”
李恪说着,又看到外面有人影闪现,不由心下一凛。
他起身走到门口,掀开棉帘子往两头望了望,又传来自己的贴身太监喜安在门口守着,才又重新返回屋内。
“圣鸣王也看到了,如今这座吴王府,早已经不是我这个吴王能做主的了。”
李恪满脸苦涩地看一眼程易,饮下一口茶。
屋外的雪纷纷扬扬越下越大,暖阁中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“我原本以为,愔弟落罪后,我这个三皇子在京城便已经是可有可无,谁知,时至今日居然还有人对我如此处心积虑。”
李恪说着,不由失笑。
“如此想来,倒是让我颇觉受宠若惊。”
程易闻,看向李恪的目光中也不免带了几分同情。
“纵使殿下因为一些原因无缘大统,也未尝不能成为一代贤王,与其重臣沉湎困境,倒不如破釜沉舟。”
说着,程易又勾了下嘴角。
“何况,陛下一直心系殿下,希望殿下能早些振作起来呢。”
“圣鸣王此何意?”
不知为何,李恪总觉得程易这番话说得另有一番深意。
父皇心系自己?
李恪自是不会相信程易的折返说辞。
倘若父皇当真一直挂念着他的话,又怎么会纵容李承乾与李泰将他欺辱到如此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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