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则亮虚弱地开口。
“要想活命,就什么都别做。”
“是”
管家也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应下。
“好了,你退下吧,我要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王则亮满身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管家心底暗暗叹气,躬了躬身子,从房间退了出去。
关门时候挤进来的一丝风,直接将那支已经行将就木的蜡烛扑灭了。
黑黢黢的房间里,只剩下了王则亮一个人。
他怔怔望着那支满布蜡泪、烧得几乎只剩个底座的蜡烛,忽然长长叹了口气。
原以为程易对上王家,是螳臂当车。
谁知,王家才是那只螳螂。
手中的镰刀才刚刚冒了个头,就被程易碾了个粉身碎骨。
真是自作自受!
王则亮又沉沉叹了口气。
现在,王则亮已经顾不上王家了,他只想知道,悬在自己脑袋上的那把铡刀,什么时候才会落下。
他可不认为,程易会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他。
圣鸣王府。
起了个大早的程易,优哉游哉在府中溜达。
先前,护送萨曼丽返回东女国的神策军将士,已经折返回来,顺便还捎带回了萨曼丽的一封信。
自那之后,每隔一个月,萨曼丽便会命人送来一封信。
随着夏日临近,萨曼丽的来信已经有整整五封。
昨天晚上,来得正是第五封。
看过信,知道萨曼丽万事无虞,程易的心情也轻快下来。
“夫君!”
程易刚溜达了没一会儿,李丽质便出现了。
她快跑两步,费扑进程易的怀中,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。
只是,还不等李丽质说些什么,两人就见苏管家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苏管家在两人面前站定,看着李丽质欲又止。
程易本想让苏管家有话直说,转念又想起先前匡书先前与自己说过的事情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