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的下人摇了摇头。
阎氏今日行事,为防走漏风声,除了自己的贴身大丫鬟之外,并未知会魏王府中任何一个人。
一听这话,李泰当即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去,传梅月过来回话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被阎氏留在府中,用来遮掩自己行踪的贴身丫鬟梅月,跪在了李泰面前。
“说说吧,夫人去哪里了?”
李泰声音不高,但却十分嘶哑。
听来,叫人止不住瑟瑟发抖。
“阎、阎府先前差、差人来禀,说、说阎老夫人病、病重,请、请夫人回去瞧、瞧瞧”
梅月胆战心惊回道。
李泰扯了扯嘴角,眼中阴郁更胜。
“若老实交代,还能免你一死,若敢信口雌黄”
他话虽为说完,可把玩在手中的刀,却将梅月吓了个肝胆俱裂。
“奴、奴婢不敢妄!”
李泰深吸一口气,尖锐的视线似乎是要将梅月扎个对穿。
“好好好。”
他嘶哑着吐出三个字,扶着桌面站起身来,另一只手中,紧紧握着那柄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。
李泰缓缓地,一步一步朝着梅月走去。
“主子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横空而来,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“圣鸣王府的苏管家来了!”
魏王府管家急匆匆来禀。
闻,李泰耷拉着眼皮看向管家。
“已、已经在前厅了。”
“我这就来。”
李泰吐出一口浊气,将匕首扔到桌上,转身向外走去。
临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看向梅月。
犹如看着一个死物的阴冷目光,让梅月一时支撑不住,冷汗淋漓瘫软在地。
一路走过一片阴凉,李泰很快便到了前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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