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质现在怀着的,是圣鸣王府的第一个孩子。
莫说是李丽质和程易了,就是萨曼丽也十分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。
她绝不允许,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岔子。
“易郎打算怎么做?”
萨曼丽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程易挑眉看向她。
“自然是要先叫他们醒醒脑子,知道这长安城里,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。”
闻,萨曼丽轻笑一声,未再多说什么。
果然,自这日之后。
阎家人就发现,他们在长安城中竟然忽然举步维艰起来。
先前因着李泰获罪一事,他们虽然也被不少朝臣疏远,可到底李泰先前也并未如何照拂他们,纵使受了些牵连,却也还留有余地。
后来阎氏身死,旁人觉得阎家与魏王府没了干系,这一家人才终于彻彻底底松了口气。
可最近这段日子。
那些先前还愿意与他们说上几句话的人,竟又全都开始对他们避之如蛇蝎。
即便闫志德这个当家人亲自上门,都只能吃上一碗闭门羹。
“徐侍郎!徐侍郎!”
又一日下朝后,等在宫门外的闫志德,终于在宫门外堵到了这段日子以来,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的人。
“什么事?”
徐侍郎瞥一眼绕着他们飞快走开的那些朝臣,实在是有苦难,只能对闫志德不假辞色。
“如此宫城禁地,你一无官无职之人,安敢在此处放肆!”
面对如此疾厉色,闫志德当即目瞪口呆。
对于他们阎家如今的处境,他实在是一头雾水。
迫于无奈之下,才一大早就等在宫门口,只盼着有人能给他一个解释。
想当年,阎氏一朝被陛下选为魏王妃,阎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也实实在在得意了好些年。
多少达官显贵,只要到了他们阎家,不得陪着笑脸求他们办事?
是以,阎家才时至今日,都还没能看清,他们早已经不复当年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