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鸣王府的孩子,那是何等的金尊玉贵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就你们阎家如今的处境,竟还敢有此妄想!当真恬不知耻!”
徐侍郎恶狠狠骂道。
“可如今此事早、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就算是为了公主的名声,他们也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?不能如何?”
徐侍郎猛然打断闫志德的话。
“此事追根究底,都是你阎家惹出来的祸事,你以为,依着圣鸣王的脾气,当真能放过你去?”
眼见闫志德脸上的血色,因为自己这句话,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徐侍郎只觉心里痛快万分。
“还有,四皇子妃当初明明就是染了重病不治身亡,可你竟敢放出谣,说是圣鸣王逼死了你的女儿。”
徐侍郎阴恻恻盯住闫志德。
“阎先生,你还是赶紧想想,该如何保住你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吧!”
撂下这句话,徐侍郎便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了。
怔怔看着对方愤而离席的背影,闫志德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、他不过只是想给他们阎家找个出路!
为什么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!
闫志德颓丧地坐在椅子上,灰头土脸地从半掩的窗子看了出去。
外头艳阳高照,街道上的人声鼎沸听在他耳中却时远时近,屋子里虽说燃着火炉他却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。
“客官,菜来咯!”
忽然,店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随后便推开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刚一进来,店小二就是一愣。
明明方才还是两个人,怎么不过就是个上菜的功夫便只剩下了一个人?
而且
店小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闫志德一眼,心里直想,怎么留下的这个脸色还如此难看?
听到店小二的声音,闫志德才好似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桌上的两道小菜,还有一壶被仔细温着的酒,眼神暗了暗。
既然这条路主动走不通了,那不如就索性闹他个鱼死网破!
“小二!再来一壶酒!”
闫志德面色阴沉地高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