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在座诸位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曾反对过我的那个主意?”
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厅中众人,却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。
“如今到一个个都来马后炮了。”
“大堂兄,你话不能这么——”
“啪!”
阎志德狠狠一拍桌子,怒而起身。
“我今天话就放这儿了,今天,你们一个也别想全身而退!”
罢,阎志德重新坐下,面沉如水地望向外头那扇紧闭的府门。
只要不开门,便绝不会有事。
阎志德暗中暗道,他再次捏紧拳头闭上眼睛,他倒要看看,若他一直不开门,那程易时不时当真会破门而入!
“王爷。”
秦善道拍了半天门,眼睛无人回应便又跑回到了程易身边。
“阎府不开门,咱们打进去吧。”
程易笑了一声,抬脚便朝着阎府大门走了过去。
“阎志德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站在门口,程易朗声说道。
旋即,他扭头看向紧跟在他身边的秦善道与长孙冲。
“破门。”
闻,先前阴阳怪气那人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扑倒阎志德身边,咬牙切齿道。
“大堂兄便当真要拉着全族上下一起陪葬吗!”
可眼见阎志德仍旧不不语之后,那人也只能气愤地狠狠跺了跺脚。
“大堂兄!”
又一个男人不顾旁人的拉扯,径直冲到了阎志德的面前,双目通红嚷嚷起来。
“即便不顾年咱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好歹也怜惜怜惜小辈们吧!”
听到这话,阎志德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动开来,他缓缓睁开眼睛,却只见正厅中或坐或站的人都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。
尤其是那抱着自己老来子,神情凄慌的小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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