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直接问道。
段相国再次连连叹气。
“这也正是老身为何直到今日,才终于将此事告知王爷。”
听到这儿,程易已然心知肚明。
看来那探子估计已经不是个活口了。
“老身原想亲自审问之后,再把人交给王爷,谁知抓到人的第二天,那探子便自尽了。”
“自尽?”
虽然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程易仍旧觉得事有蹊跷。
“据我所知,段相国一向谨慎,治下也一向甚严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?”
段相国捏着眉心摇摇头,整个人看上去也愈发沧桑了。
“事出之后,老身也曾严加调查,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。”
正当程易想说什么的时候。
书房外忽然响起细微的脚步声。
程易听得出来,对方是故意放轻了脚步声,若非他耳力过人,恐怕也无法发现对方。
在走到书房门口后,对方停下了脚步。
程易并未打断段相国的话,只不动声色扫了眼紧闭的房门,拿起一颗松子在手中把玩。
下一刻。
小小的松子破门而出。
“啊!”
门外,一道短促的急呼响起。
紧接着,又是伴随一阵清脆声响重物落地声。
段相国脸色一变,当即起身拉开了房门。
门外,女子狼狈倒在地上,身上的罗裙被翻落的茶水打湿了大半。
“荞雀?”
看清外面的人,段相国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这一击,程易并未下死手。
松子只堪堪擦着女子的鬓角飞过。
可那松子带起的风刃,仍旧打散了女子的发髻,并在对方脸上留下了一道很红。
“母亲。”
荞雀局促地站起身来。
段相国表情复杂地看着她,如果不是程易突然出手,她绝想不到对方会在门外偷听。
“即是来送茶,为何不直接进来?”
段相国冷声喝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