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簇温热的鲜红,溅到了他的脸上。
伊戈尔倒吸一口凉气,跌回了马车之中。
是程易!
他怎么来得这么快!
伊戈尔心如擂鼓,喘着粗气白了脸。
“快带陛下走!快!!!”
侍卫队长声嘶力竭。
“驾!!!”
驾车的侍卫马鞭狠狠一甩,马匹撒开蹄子疯狂向前冲去。
“啊啊啊!!!”
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砰!”
飞驰的马车,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到。
整个车身猛烈晃动一下。
马车中的伊戈尔被晃地左摇右摆,整个人都头晕目眩起来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。
即便不去看,伊戈尔也不难想象。
眼下马车外面,已经是如何一个人间炼狱。
突然。
随着马匹一声嘶鸣。
飞驰中的马车,骤然停了下来。
伊戈尔紧紧抓住车窗的窗沿,才没被抛出去。
马车的车身忽然一沉。
伊戈尔的心,瞬间提到嗓子眼儿里。
“你、你到底唔!”
一声闷哼,驾车的侍卫脖颈喷血坠落在地。
“陛下,出来吧。”
马车外,响起一道森冷的声音。
伊戈尔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些地撩,开了车帘。
银色月辉下。
一个男人双正手抱臂,目光森冷地看着他。
伊戈尔的脸上毫无血色,他强撑着露出个阴鸷笑容。
“圣鸣王,久仰。”
程易冷笑一声。
“即是久仰,又为何不愿见上一面?”
伊戈尔从马车上下来,他紧绷着一张脸,并没有回答程易的这个问题。
当然。
程易也并不指望他回答。
“挑衅大唐在先,往东女国埋火药在后。”
程易面无表情看着对方,身上溢出丝丝杀气。
“陛下真是好胆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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