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你父王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那兄长”
李玮倚着萧氏小声问了一句。
萧氏沉默下来。
方才,她也看到了那禁军搜出来的龙袍。
只这一件事。
就已经足够李仁万劫不复了。
直到夜幕垂落。
李恪才终于回到了吴王府。
只是刚一回府,他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,无论谁去叫都一概置之不理。
李玮倔强地站在府门前。
虽然知道不可能,可他却仍旧奢望自己的长兄也能回来。
可直至夜半,他都没能把李仁等回来。
“殿下。”
过了子时。
萧氏终于等到李恪从书房出来。
只一眼,她就看出,白天走时还算精神的李恪。
眼下,尽是满面沧桑疲惫。
“殿下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萧氏忧心忡忡看着李恪,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。
李恪缓缓扭头看向自己的王妃。
此刻,他的眼中,尽是从未有的绝望。
“千里他”
李恪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沙哑。
“意图谋反,已经被父皇处置了。”
“什么!”
萧氏难以置信瞪大眼睛。
就直到刚才,她都不愿相信,那个自小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会是一个如此狼子野心之辈!
“起初,我也以为是有人在诬陷他。”
说到这里,李恪响起今日太极殿中发生的一切,不免心中萧瑟。
“谁知、谁知那孩子从7岁起,便认定他该是前隋的皇子。”
“天呐!”
萧氏难以置信地用帕子捂住张开的嘴。
“他、他这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?!”
李恪像是没有听到萧氏的话,仍旧往下说道。
“他甚至认为,若非是我怯弱无能,这大唐的天下,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李恪自嘲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