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当我没在司内署待过,不晓得你们那些下作勾当?”
“四皇子若非这样想,那下官也没法子,只是这魏王府的木炭,只怕要再过一个月——”
他话说到这里,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退开。
气势汹汹的寒风,裹挟着大片雪花,纷纷扬扬朝着屋内用来。
那人半眯着眼朝门外看去,未出口的话忽然戛然而止。
“本王竟不知,圣鸣王府过冬用得木炭,何时走过司内署的账。”
程易闲庭信步走进无力,讥诮的视线,落在那名司内署官员的身上。
那官员瞳孔骤缩,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此时,李泰也将自己的目光,落在了程易的身上。
他脸色阴沉,并未直接开口说话。
程易走进屋子,在那官员先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慢待皇子、克扣木炭、衣物,本王倒不知,你们司内署从哪儿借的胆子。”
程易大马金刀坐着,视线犹如锋刃般,从那官员身上刮过。
那官员身子猛地一颤,当即膝盖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。
程易冷笑一声。
“竟还敢往本王身上泼脏水,是觉着本王眼瞎耳聋吗?”
“不不不不敢”
官员颤颤巍巍道。
眼见此情此景,从程易进来后,便再未说过一句话的李泰,终于狠狠闭上了眼。
想当初他仍是魏王之时,这些混账东西又岂敢在他面前放肆?
如今,他竟也沦落到,还需旁人为他出头的地步。
真是可笑可叹!
“本王再问你一句,魏王府的木炭和棉衣,可能送来?”
“能能能!”
那官员火急火燎点头,却不敢抬头去看程易哪怕一眼。
程易俯视对方,目光冷然。
“回去与你的同僚说上一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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