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的话,那、那人每次同我们见面时,总是戴着一张面具,他究竟是什么人,我、我们当真不知道”
“哦?”
听到他这话,黎锋眸色瞬间一厉。
见状,年轻人又忙道:“不、不过小人曾、曾无意中见到,那人、那人的下巴上,有一道约莫两寸长的伤疤!”
“还有吗?”
黎锋八风不动坐着,看上去对他的这些话毫不在意。
“还有、还有、还有”
年轻人脑子乱成一团,再想不起更多的事情。
“小人记得!”
又一个看上去年纪稍长的男人,飞快爬到黎锋脚边,大声道。
“那人手、手背还有个像、像是烙铁印下的伤疤!”
闻,黎锋垂眸看了眼脚边两人,又看向另外几个人。
“你们呢?没什么要说的?”
他继续问道。
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在整个牢房中弥漫。
“大、大人”
就在黎锋以为,无法再问出更多信息的时候,缩在最角落的那个人忽然开了口。
“说!”
黎锋的视线,倏地钉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听那人的口音,应当是长安城人士”
长安人?
黎锋眉头一跳。
旋即,他便起身离开了牢房。
圣鸣王府,书房。
“下巴、手背上皆有陈年旧伤的长安人士?”
程易挑眉看向黎锋。
“正是!”
黎锋一本正经道。
程易点了下头,不由冷笑:“好一招灯下黑,难怪先前怎么都找不到这人的踪迹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阵凌冽的寒风,忽然撞开书房的窗户,汹涌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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