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
于夫人忙给于老太太使了个眼色,而后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,去开门了。
见状,于老太太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她靠到棺材边上,想了想自己早逝的夫君,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等匡书来进到院子后,见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情形。
他也没想到长孙冲这么短短时间内,就能将事情办成这样。
心中难免讶然。
他不冷不热地瞥了眼于夫人,淡淡开口:“于夫人。”
于夫人稳了稳心神,上前一步。
“匡寺卿,自您入京以来,我家那口子便跟随您左右,他是什么样的人,想必您是再清楚不过的。”
匡书来却不看她,径直朝着那棺材走了过去。
“眼下,我家那口子不明不白死了,还被人扣了这样一个屎盆子,民妇是万万咽不下这口气的!”
于夫人抢先一步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匡书来面前。
“求匡寺卿为我家那口子做主!”
“做主?”
匡书来冷冷一笑。
“他那遗书里头,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写得清清楚楚,本官又要为他做什么主?”
“民妇不知朝堂之事,只知我夫君绝非奸邪佞人!”
于夫人朗声道。
不多时,于家外便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百姓。
百姓们吵吵嚷嚷着,将于家为了个里三层外三层。
见状,于夫人气势更胜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痕,快步走到大门口,朝着百姓们大声嚷道。
“我夫君为人如何,想必大家伙儿心里都是清楚的,不说旁的,若我家那口子当真能做出此等恶事,我于家又怎会直到现在,还只这房屋两三间、奴仆三四人!”
一听她这话,百姓们也纷纷点头认同起来。
一时间。
百姓们的议论声也更大了。
更有那胆子大的,登时便为于岩连打起了抱不平。
“匡寺卿,于寺丞不是坏人啊!”
“请匡寺卿明鉴,莫叫于寺丞含冤啊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