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他手上还沾着刘氏这条人命。
无论于情还是于理,程易都没有再放过他的可能。
“圣鸣王就不必再提醒我了。”
李佑颓丧道。
见他这副模样,程易未再多说什么,只深深看了他一眼,便转身离开了大牢。
第二天。
李佑的罪行,便被一道圣旨公之于众了。
这道圣旨,自然是在长安城中,掀起了前所未有的轩然大波。
听闻这道圣旨之后,曲国公刘裕先是去宫里叩谢了李世民的隆恩,又不辞辛苦亲自去往了圣鸣王府。
刘氏的死,让原本刚过不惑之年的刘裕,短短一个月之间便已经华发丛生。
“老夫,谢圣鸣王大恩!”
刘裕佝偻着脊背,在儿子的搀扶下,朝着程易深深一拜。
尽管已经进宫谢过恩,但刘裕心中也清楚,若非程易要查的话,只怕李世民最终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见他这副模样,与程易一道出来的李丽质,登时便红了眼眶。
程易轻轻拍了拍李丽质的背,而后亲自上前,将刘裕扶了起来。
“曲国公重了。”
程易沉声道。
谢过程易后,刘裕也未再圣鸣王府多留,便返回了曲国公府。
虽然已经过去将一个多月,但因为先前还未将李佑捉拿归案,刘氏的葬礼便被拖延了下来。
五日后,曲国公府大半葬礼,将无辜惨死的刘氏风光大葬了。
出了正月,长安城中似乎再次风平浪静了下来。
不过,那些早已经身在局中的人,心中却已经清楚明了。
这不过又一次暴风雨之前的宁静。
正月十五,花灯节。
身着常服的程易与李丽质,披着厚厚的狐裘,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。
“小兔子灯!”
看到不远处那个足足有一人高的,兔子模样的花灯,李丽质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