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辈子。
终究还是个笑话。
在程易离开后不知多久,几名神策军将士忽然破门而入。
将早已经脑袋混沌的她拎起来,离开了谯国公府。
圣鸣王府。
是夜,程易与李丽质正在花厅用饭。
“今日的事情,如何了?”
李丽质虽然一直在府中,但对于外头发生的事情,却也不是一无所知。
她放下手中的快箸,满眼忧心忡忡望向程易。
程易眉梢一挑,道:“放心,已经都了结了。”
“了结”
李丽质喃喃自语一声,又抬眸看向程易。
“这么说,当真是姑母她”
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,但程易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程易轻轻点了下头,并未再说更多。
事到如今。
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,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了。
“你也莫再多想了,不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听到程易这话,李丽质微微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放下了此事。
对于如今的她来说,唯有程易和两个孩子。
才是她最应该挂心的。
随着夜渐深。
两人便也早早睡下了。
翌日。
李丽质还在梦中时,程易已经坐在了书房中。
在他面前的书桌上。
摆放的正是昨日,他从谯国公府取回来的天子玺与李渊遗旨。
两样东西,分量都不轻。
毕竟,哪怕只是其中一样,就足够那些心怀不轨之人,抢破脑袋了。
既然这样
不知想到了什么,程易忽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直到下午。
长安城中忽然出现一则流。
说京中出现了一方天子玺,得之便能号令群雄,争霸天下。
流一出。
长安城中表面仍旧风平浪静,可暗中却已经波涛汹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