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来,狠狠将狼毫掼到地上!
“啪!”
随着一声脆响。
方才还完好无损的狼毫,应声断成了两截。
“其他的呢?还有什么旁的消息传出来吗?”
王川安厉声喝问道。
管家打了个磕巴,之后才满心忐忑道:“再、再没了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
王川安登时怒极。
管家不知道王川安实在骂他,还是在骂孟询。
一时间,更加胆战心惊了。
又过了半晌。
就在管家以为王川安不会再说话的时候。
王川安心头猛地一惊,疾厉色道:“赶紧!赶紧派人去告诉蒋王殿下!莫要再沾染与晋王遇刺有关的所有事情!”
“是!是!”
管家应下一声。
如蒙大赦般,飞快离开了书房。
直到书房之中,再次只剩下王川安一人,他才终于脱力似的。
轰然瘫坐到了椅子上。
虽然,他一再告诉自己。
无论孟询到底做过什么事情、那个已经自尽的刺客身上到底被发现了什么。
全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可却仍旧,止不住的心惊胆寒。
据他派出的人的回报。
先前李治遇刺的那桩案子,程易早已经插手了。
他原先还想着。
有那位高人的从旁协助,定然能将完全没有同他商议,便擅作主张的李恽完全摘出来。
而在此之前,他也确实时候这样以为的。
毕竟,就在昨天他还亲眼见到。
宫中的禁军,将李恪押去了大理寺。
但此时此刻。
他却不敢再那样笃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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