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牢中蜷缩成一团的青羽,李承道立刻下令。
“是!”
下一刻,便有人飞快上前。
“啪嗒!”
未几,锁链应声被打开。
旋即,李承道迫不及待拉开牢房,朝着里面的人冲了过去。
“青羽,你——”
未来得及出口的话,戛然而止。
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什么青羽?
分明就是个表情肃冷的年轻男子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柄在夜幕下泛着寒气的长刀。
此刻,锋利的刀尖,直指李承道的咽喉。
“你是什么人!青羽呢!你们把青羽藏到哪里去了!”
李承道目眦欲裂。
恨不能将眼前的男子,千刀万剐。
“青羽?”
男子冷笑一声,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寸。
逼人的寒气顺着刀尖,朝李承道汹涌而去。
这男人,正是一早得了程易之命,在此守株待兔的房遗直。
“自己都死到临头了,还闲情操心旁人?”
房遗直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咳。”
就在这时。
隔壁牢房中,忽然响起一道咳嗽声。
察觉到那声音有些耳熟,李承道神色一凛。
旋即,猛地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下一刻。
李承道表情骤变,甚至顾不得抵在脖颈间的刀尖,径直跑了过去。
“父、父王!”
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后,李承道声音打颤的喊了一声。
半昏半醒的李建成,挣扎着睁开双眼。
一眼就看到,脸上满是仓惶与担忧的李承道。
“父王!你怎么会在这儿!”
李建成想要说些什么,但早已经咬断了舌头的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发出一连串“呜呜”声。
看到李建成还残留着血迹,如今只剩半截舌头的嘴巴,李承道更是愤怒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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