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同本官说说,你是如何被逼无奈的?”
杜盈深吸一口气,继续缓缓道。
“民女确实是卖身葬父,却也说明了,民女只愿为奴为婢,绝不会委身与人,但但”
说到这里,杜盈忽地又犹豫起来。
她两只手绞在一处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。
“你胡!”
可谁想,杜盈的话还未说完,方子铭便忽地发作了起来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难不成本爵还强迫于你了?”
见他发怒,本就被吓了个不轻的杜盈,此时更加不敢说话了。
程易实在是嫌方子铭聒噪,当即便一挥手。
“来啊,将为方子爵的嘴,给本官堵了!”
“是!”
左右衙役一听程易这话。
登时便都来了精神,几人齐齐上前,七手八脚的将一团抹布塞进了方子铭嘴里。
未免他自己将抹布拿出来,其中两个衙役还扯着他的胳膊,将他押住了。
方子铭瞪大眼睛,不停挣扎着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可惜,无论他怎么挣扎,都没能摆脱衙役的钳制。
程易冷冷瞥了眼被押住的方子铭。
才又笑容和煦地看向杜盈。
“好了,你继续说吧。”
杜盈虽自小长在长安城,却又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。
呆在原地愣了许久,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回、回大人的话,是这位贵人,许是见民女无依无靠,便说便说只要民女愿做他的妾室,就会为民女的阿爷寻一处风水宝地”
说着,似是想起先前的事情,杜盈又忽然垂泪下来。
“民女虽出身贫寒,却也从未想过做人妾室,自是不愿的,可谁知谁知这位贵人在知晓民女不愿后,便要用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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