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该醒了
红深孤儿院门口。
姜归晚打开后备箱,提着一大堆玩具和零食走进了孤儿院。
刚进门,就被眼尖的小朋友看见了。
“归晚姐姐,你又来看我们呀!”
“归晚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
“归晚姐姐,”
一群小萝卜头将姜归晚围在中间,很是热情。
“姐姐也想你们了。”
姜归晚将袋子放在地上,挨个摸摸头。
“你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过来!”王院长听到声音,走出来便看到了被小萝卜头围住的姜归晚,还有姜归晚脚边的几个大袋子。
“给孩子们带的,不多,恰好够分而已。”
王院长将萝卜头们挥开,“你再带东西下次我让李大叔不放你进来了。”
“好好,下次不带。”
“你总是说到做不到。”
姜归晚笑了一下。
院子中姜归晚将带来的东西分给萝卜头们。
又在院子中陪他们玩了一会儿,才去到院长室。
“王妈妈,院里的经费还充足吗?”
“够了够了,你们啊总是打钱过来,以后别再这样了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什么应该?你都打了多少了!你也结婚了,领养安澜那孩子时就花费不小,再这样你家那口子意见想必不会小。”
姜归晚想到时星川,这些钱或许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。
他对她的意见也不是因为这些而起。
姜归晚笑了笑,“不会,我们打算离婚了。”
王妈妈猛地站起来,嗫喏了几下,半天才开口,“他提的?”
“不是,”姜归晚摇了摇头,“是我。”
王妈妈的脸上带着几分惊诧,“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没有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姜归晚说的平淡。
好像这三年的追逐,只是一场梦。
而如今,梦该醒了。
王妈妈也没有多说。
从当年姜归晚说结婚了,她就在等着她的婚礼,等着看看她老公的模样。
一等就是三年,也没有等来婚礼。
连她每次来孤儿院也是独身一人,或是带着安澜。
“那安澜那孩子?”
“我只要她的抚养权。”
“我只要她的抚养权。”
“看来我来的不巧。”门口传来一道男声。
王妈妈和姜归晚齐齐回头望去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来了?最近工作忙不忙?”王妈妈欣喜地走向门口,拉着邓棋文的手嘘寒问暖。
三人一起聊天,大多是王妈妈在问他们一些日常琐碎。
说了一会儿话,王妈妈看着时间不早了,便着急忙慌地说要给他们准备好吃的。
还阻止了要去帮忙的两人,“你们就别去给我添乱了。”
王妈妈一走,姜归晚顿时就有些不安。
邓棋文盯着她打量了半晌,才终于放过她。
“说说吧,怎么了。”他语气不好,还板着脸。
姜归晚揪着衣角,“就是,就是打算离婚了。”
邓棋文冷哼一声,“我当初说什么来着,我当时就说了,那样的人家不是我们高攀的上的,你非要一股脑扎进去。”
“呵,现在好了,摔的头破血流了吧。”
姜归晚低垂着头,不敢吭声。
“什么时候离?”
“还不知道,等他那边通知。”
邓棋文想到时家,有了几分了然,虽然自家妹妹只要了抚养权,但时家这样的家族,总不至于真这么做。
那么大的家业,离婚处理起来确实工作量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