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听了这话也笑了,她没有被激怒,反而面上一片从容。
“你倒是聪明,不过,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你现在也出不去。”
她没有否认,但也没有说背后的人是谁。
顾明川看着她,心里飞快地转着,陈望山已经倒了,陈舒一个人翻不起这么大的浪。
崔溪?不像。
崔溪是另一条线,陈舒是这边的人,两拨人,各干各的,还是已经搅到一起了?
陈舒不给他继续想的时间,她走到门口,冲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
门开了,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他面无表情的拎着手里的医药箱。
那人快步走到顾明川床边打开箱子,拿出了里面的针管和药瓶。
陈舒看顾明川一脸戒备的样子,好心情的安慰了一句。
“是营养针,你放心,不是毒药,我还不想让你死。”
顾明川没说话,也没挣扎,针扎进胳膊的时候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穿白大褂的男人打完针,收拾好东西,看了陈舒一眼,陈舒点点头,他就出去了。
门很快就被关上了,顾明川正想再说点什么套套话。
没想到陈舒也紧接着关门出去,出门前,她回头看了顾明川一眼。
“好好休息,过几天我们再聊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舒每天都来。
第一天,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,在手里掂了掂,慢慢走过来。
“顾明川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自语,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第一鞭落在他的背上,顾明川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。
绳子勒进手腕,磨得生疼,但是他没有叫出声,只是咬紧了牙关,就连神色都没有太大变化。
陈舒看他没有反应,心里越发急躁,她开始乱了节奏。
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,后背、肩膀、手臂。
顾明川额头上沁出冷汗,但他始终没有出声。
陈舒停下来,绕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阴狠。
“不叫?挺能忍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把鞭子扔在桌上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,她带了一盒针。
那些针细细的,长短不一,陈舒坐在他旁边,拿起一根最细的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知道吗,人的手指尖是最敏感的。”
她捏住他的手指,把针尖抵在指甲缝里,慢慢往里推。
顾明川的手猛地抽搐了一下,指甲缝里渗出一滴血珠。
陈舒拔出针,又拿起另一根,扎进他的指尖。
十根手指,每一根都被扎了一遍。
顾明川咬紧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始终没有叫出声,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一声不吭。
陈舒把针收好,站起来,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能忍。不过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第三天,她又来了。
这次她什么都没带,只是坐在他对面,开始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,柳容月以为你死了,你爸妈都在劝她打掉孩子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