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坐在藤椅上,手里捏着那几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眉眼弯弯。她把钱分出三份,先抽出一张递给江帆:“这是你的技术入股分红。”
江帆愣住了,盯着那张灰蓝色的票子,手都在抖:“苏……苏姐,这太多了,我就敲了几行代码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苏梨语气不容置疑,直接塞进他手里,“技术就是钱,以后这就是咱们店的规矩。”
又抽出五十递给钱老板:“钱胖胖,拿去买点好吃的。”
钱老板嘿嘿一笑,也不客气,接过钱还在鼻子上闻了闻:“得嘞!跟着苏老板有肉吃!”
剩下的钱,苏梨小心翼翼地展平,放进了一个贴身的小布包里。
“腰还酸吗?”霍凶蹲在她面前。
苏梨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,扎扎的,有点痒:“不酸了,多亏你的手艺好,按得比盲人按摩还舒服。”
“你都快生了,以后这种累得活我们就不接了,咱也不差这点钱。”霍凶满眼心疼。
旁边的钱老板正数钱数得开心,一听这话,差点被口水呛着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宠妻狂魔”?三百块还不放在眼里?
“傻子。”苏梨轻笑一声,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“这是第一桶金,以后我们的门会被踏破的。”
“踏破了也不行,得睡觉。”霍凶不由分说,弯腰穿过她的腿弯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“回家,补觉。”
苏梨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哎呀,这么多人呢……”
“我是你丈夫,抱你天经地义?”霍凶凶狠地扫视了一圈。
江帆立刻把头埋进键盘里假装检查线路,钱老板则仰头看着天花板:“哎呀,这吊扇转得真圆啊……”
……
回到招待所,霍凶像伺候老佛爷一样,给苏梨擦了脸,洗了脚,又逼着她喝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,这才放她躺下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屋里昏暗静谧。霍凶没上床,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把大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苏梨扇着风。
“凶哥,你也上来睡会儿。”苏梨往里挪了挪。
“不用,我给你和宝宝打蚊子。”霍凶执拗地摇头,目光落在苏梨隆起的小腹上,“媳妇,你说……昨晚那机器上打出来的‘我爱你"是不是你想说的话呀?
苏梨忍不住想笑,这糙汉子还纠结这事儿呢。
苏梨伸手勾住他的手指,“霍凶,我爱你。”
啪嗒。
霍凶手里的蒲扇掉在了地上,头脑发烫,喉结剧烈滚动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。最后,他猛地俯下身,在苏梨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又像是怕弄坏了她似的,迅速撤离。
“睡……睡觉!”霍凶捡起蒲扇,扇得飞快,也不知道是给苏梨扇,还是给自己降温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,苏梨是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霍爷!嫂子!快醒醒!出事了!”
是钱老板的声音,听起来像火烧了屁股。
霍凶瞬间睁开眼,眼里的困意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警惕的凶光。他轻手轻脚地起身,给苏梨掖好被角,抄起门后的插门栓就要冲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苏梨也醒了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