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如此一说,我倒想起来了一件事,没有跟你说。”
“拐弯抹角的,说吧!”
“听线报来说,陶静静差一点就被人给潜犯了?”
“嗯?仔细说说,什么个情况?”
“说来也是她自作孽不可活,说是把她们丢在林城的荒郊野外后,两人在半路搭了顺风车,出手阔绰被人给盯上了。”
“猪脑子,财不外露不知道。”
“她们是没有经过人性,继续,后面呢?”
“他们怕给弄死了所以就提醒了一句,没想到那陶静静竟然说暗一他们多管闲事,他们也就没有再多管了,这果不其然,当天晚上就被抢了,而且陶静静还不怕死的自报家门,耀武扬威,那些人又见她长的不错,且是个官家小姐,就起了不好的心意,是暗一把人救了下来。”
“这事他做的不错,等回来了给他奖励。”
“主子不罚他?”
“为什么要罚?我一来不就说了嘛,把她们丢远一点,让她们吃点苦头,但不能让她们丢了命,自然也不能让她们太好过,而若这事真的让他们得逞了,陶静静还有何颜面苟活,当然她若能过了心里那关自然是好的,可这不入流的手段,我看不上。”
“主子说的有理,可这本不是我们之意,是他人而为,我们袖手旁观岂不是更好。”
“若不是我把她们弄那么远,她们也不会经历这些事,所以在特殊的时候,帮一下也是给自己少作孽债。”
王惠二人微微颔首,明白了陶相婉话语中的深意。她们昔日可谓是亡命之徒,历经风雨飘摇,不像如今这般安然度日。而陶相婉自幼生长在家宅之内,未曾看尽世态炎凉,自然也不会如她们一般心狠手辣,能让她生不如死一点就多一点。而她,与她们截然不同,她只是想让她们长长记性,吃些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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