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哥,你醒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轻柔,带着一丝别样的羞涩:
“奴家这就去给你打热水洗漱。
我看你睡得沉,就没让虎子和爹叫你。
他们已经用过早食了,正按照你昨天的吩咐,在外面村里锻炼去了。”
说着,她站起身,想要去端放在灶台上温着的饭菜:
“昨晚剩下的獾子肉,我加了些干菜重新炖了,一直在锅里温着,这就给秦大哥端来,趁热吃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贴心无比、柔情似水伺候自己的女人。
饶是早已在战火中锻炼成铁石心肠的秦汉,此刻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也被狠狠触动了,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
前世。
他虽说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苦行僧。
但身为华夏最顶尖、最危险的“天狼特战队”成员,每天都是在刀尖上舔血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。
随时都有可能为国捐躯,马革裹尸。
所以,为了不给别人带来无尽的等待和悲伤,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感,从未谈过恋爱,更别说结婚成家了。
直到这一刻。
当他真切地感受到,原来在这冰冷的乱世中,有一个贴心的女人在身边,知冷知热地关心自己,呵护自己,竟是如此的
如此的幸福。
对。
就是幸福。
就是幸福。
这两个字眼,第一次在秦汉面前完成了具象化,变得触手可及。
见他望着自己发呆,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,柳青娘心中一紧,顿时有些慌乱地凑了过来。
她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,轻轻按在他的额头上,关切地问道:
“秦大哥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为了防止你着凉,昨晚我们那个
昨晚睡觉前我特意多烧了半个时辰的火炕,难道还是受了风寒?”
感受着额头上那温软的触感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淡淡体香,秦汉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突然伸出手,一把将眼前这个正在碎碎念的小女人拉入怀中。
“哎呀!”
柳青娘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落在秦汉那坚实的胸膛上。
“呵呵,青娘妹子,你哥哥我当然有事了。”
秦汉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。
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
“而且是大事。所以,洗漱吃饭不着急,先处理‘大事’要紧。”
柳青娘身子一软,哪里还不知道这个‘坏人’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又急又羞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:
“唔秦大哥,别大白天的要是被爹和虎子听见了”
“不不要”
昨晚她之所以那么主动,完全是因为看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后,心疼万分之下的真情流露,是一时冲动,更是为了报恩。
可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公爹和虎子随时都可能回来,又要做这种羞人的事情
这对生活在一个保守教条、封建礼教森严时代的女人来说,简直是离经叛道,根本不敢想象!
但对秦汉来说,这早晨的时光可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,岂能轻易浪费?
更何况,美人在怀,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?
“好的,哥哥知道了,不要停对吗?”
秦汉坏笑着堵住了那张想要拒绝的小嘴。
“唔”
柳青娘的抗议声瞬间被吞没,化作了一声娇软无力的呜咽。
当即。
秦汉完全不顾怀中这具柔软娇躯那象征性的微弱抗拒,再次施为开来。
屋内的温度随即再次攀升。
而那娇躯,也再次慢慢融化成一滩春水。
冬日清晨那明媚的大好春光,再次透过窗棂,洒落在这间充满生机与欢愉的低矮土坯房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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