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丑话说在前头,这只是我的一家之,是否采纳,全凭二位自行决断。”
陈韬立刻拍着胸脯表态:
“秦兄这话就见外了!你的本事,咱们上次可都见识过了!
你出的主意,那肯定是金玉良!我们自然全都听你的!”
糜康也正色道:“秦先生尽管指点,我等洗耳恭听,必当仔细权衡。”
秦汉点点头,伸出两根手指:
“第一,铁嵇岭可以打,但绝对不是现在。”
“第二,二位兄台麾下的这支队伍,必须立刻开始进行严格、系统、专业的军事训练。
没有一支令行禁止、如臂使指的正规军,再好的计谋也是空中楼阁。
以你们现在的人马,去打据险而守的徐黑子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“啊?不是现在?”
陈韬脸上的兴奋僵住了,急道,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
秦兄弟,不瞒你说,我一想到那狗贼还在逍遥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,一天都不想等!”
“陈兄!”秦汉看着他,目光沉稳:
“打仗,不是光凭一腔血勇就能成事的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缺一不可。
操之过急,只会徒增伤亡,甚至满盘皆输。
具体何时动手,需从长计议。眼下最要紧的,就是练兵!
严明军纪,做到令出必行!
这一点,糜兄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陈韬还想争辩,糜康已经抢先开口:
“陈头领,秦先生所极是!
我等如今虽有人数,却无强军之实。
当日面对一小队胡兵尚且吃力,若非秦先生当日帮我等破局,后果不堪设想。
当务之急,确是整训队伍,提升战力。
待我们有了能与徐黑子一战的资本,再请秦先生谋划攻打时机,方为万全之策。”
见糜康也这么说,陈韬虽然心有不甘,也只好悻悻地闭上嘴,瓮声瓮气道:
“行吧行吧,反正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糜康兄和秦兄弟。
你们说咋办,我就咋办!”
糜康转向秦汉,再次躬身:
“今日得蒙先生指点迷津,茅塞顿开。
大恩不谢,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,还请先生务必收下!”
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小口袋,双手捧到秦汉面前。
看那分量和形状,里面装的应该是银钱。
秦汉推辞了两句,见对方态度坚决,便也不再矫情,伸手接过:
“既如此,我便愧领了。望二位回去后,抓紧整训。
待时机成熟,我必与二位共商大计。”
事情谈妥,陈韬和糜康也不便久留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便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待得两人走远,屋内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只有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还在静静燃烧,偶尔发出“噼啪”一声轻响。
秦汉看着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,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沉思与凝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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