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悄然在眼底浮现。
但他也很清楚,眼下也只有秦汉可以帮助他们化解此次危机。
所以,只能和陈韬一起在其身后,帮其造势,稳定形势。
虽然糜康脸上的那抹忧虑藏得很深,只是一闪而过。
但秦汉是什么人?
前世身为特种兵王,观察微表情是基本功。
糜康那点心思,他一眼就看穿了——
那是谋士对权力格局变化的天然警惕;
是聪明人看到更强力量介入后的本能不安。
对此。
秦汉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这糜康,确实是个聪明人。
但就像他之前说的那般——
聪明有余,格局不足。
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,一个团队需要的不是小聪明的平衡;
而是一个能带着大家活下去、杀出去的强人;
是一个拥有雄才大略的明主!
糜康应该最清楚这点才对。
否则,守着那点可怜的权力不放,互相猜忌,只会让整支队伍像那没头的苍蝇。
最终一头扎进万劫不复的沼泽深渊里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最终一头扎进万劫不复的沼泽深渊里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当然。
秦汉眼下并未有任何取而代之的念头。
虽然他刚刚帮忙震住了曹坤那帮人。
赢得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信服。
但陈韬和糜康毕竟才是这支队伍的拉起人,有很大一部分最初的老班底死忠。
如果他要更换门庭,势必会引起陈、糜二人的强烈反弹。
届时,这支刚刚平复的队伍,岂不又要重蹈覆辙?
这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事情。
故而。
看着在场众人因为自己刚才那雷霆手段而群情高涨,眼神火热地模样。
秦汉并没有顺势揽权,而是伸出双手,掌心向下,轻轻下压。
示意众人安静下来。
果不其然。
一瞬间。
原本乱糟糟、闹哄哄如同赶集一般的三官庙广场,立马就变得鸦雀无声。
“诸位兄弟!”
秦汉开口,声音平稳有力:
“先前陈韬、糜康两位头领推行的练兵之法,确实是我给出的建议。
只怪我当时考虑不周,没把具体操练的法子说细,才闹出些误会。”
接着。
秦汉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提高,
“还有!这支队伍,本就是陈韬头领和糜康头领一手拉起来的!
没有他们,就没有咱们这些人聚在一起抱团取暖的今天!”
说话间,他侧身,对着陈韬和糜康抱了抱拳,姿态做得很足。
“所以,往后的路,还得两位头领继续带着咱们前进!”
这番话一出,陈韬那张大黑脸瞬间涨红了,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糜康更是微微一震,看向秦汉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
他是真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秦汉不但没踩他们一脚,反而主动把锅背了过去,给足了他们面子!
这是何等的胸襟?
何等的格局?
秦汉没理会两人的反应,继续朗声说道:
“为了弥补当日的过失,也为了我们三官庙的兄弟们以后能挺直了腰杆做人,不再受那些胡狗和土匪的欺压!”
“接下来,只要时间允许,我秦汉定会每日赶来,全力辅佐两位头领。
与兄弟们同吃同住,一起刻苦训练!”
“我相信!在陈头领和糜头领的率领之下,只要我们勠力同心,便一定可以打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一方天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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