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守卫头目苦笑着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无奈:
“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他们身上浓烈到根本化不开的血腥气息吗?
那是刚刚杀了很多人才会有的味道!”
“那领头的那个,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蝼蚁!”
“另外,再告诉你们一件很残酷的现实——”
“就算人家直接杀掉我们这几个无足轻重的看门护卫,咱们家主也不敢对人家翻脸!”
“这世道,拳头硬才是硬道理!这帮人,咱们惹不起!”
“所以”
他环视众人,语气严厉:
“今天遇到他们这伙人的事情,每个人都给我烂在肚子里,绝对不能透露半分!”
“就当没看见!谁要是多嘴,死了别怪我没提醒!”
此话一出。
这几个人的脸色全都铁青无比,心头更是泛起阵阵后怕,纷纷点头如捣蒜。
另外一边!
秦汉一行人入邬堡后,熟门熟路,直接奔向岳家大院所在。
岳家门童还是上次那个机灵的小鬼。
因此,自然认得秦汉一行人。
只是这次看到众人浑身煞气凛然的样子,吓得差点没尿裤子。
所以,根本不敢有任何阻拦,赶紧开门,让他们进来。
所以,根本不敢有任何阻拦,赶紧开门,让他们进来。
然后第一时间连滚带爬地去通知少主。
仅仅一盏茶的功夫。
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匆匆赶路的岳忠阳就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“秦大师,您您怎么这么早来岳某之处?”
岳忠阳有些紧张和慌乱地来到秦汉面前。
他也能感觉到这一次眼前这些人身上那难掩的血腥气息,甚至比上次还要浓烈百倍。
尤其是秦汉,虽然面色平静,但身上萦绕的森然煞气,让他都不敢直视。
秦汉对其笑着摆了摆手,那笑容在岳忠阳看来却有些渗人:
“岳少主不必紧张,今日来贵地是给你送件礼物的。”
岳忠阳虽然疑惑礼物是什么,但心头微微一松,赶紧道谢:
“不敢,不敢,岳某何德何能,让秦大师亲自前来赠物。”
秦汉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对着一旁的刘二愣示意了一下。
后者立即冷笑一声,从马背上解下一个被鲜血浸透的包袱,随手丢在岳忠阳脚下。
“砰!”
包袱落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甚至还能看到有血水渗出来。
岳忠阳眉头一拧,心跳加速。
死死看向这个血色包袱。
脸上明显愈发紧张,甚至有些恐惧。
他自己不敢打开,而是对着身边那个年轻的小门童有些发颤的下令:
“阿宇,你你打开看看。”
后者虽然也很害怕,腿都在打哆嗦。
但对于少爷的命令,岂敢违抗。
只能硬着头皮蹲下身子,伸出颤抖的双手,捏着包袱边缓缓解开!
才一彻底打开。
这小门童顿时吓得失声尖叫——
“啊!!!”
“死人!死人!”
然后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就朝着房间外面跑去,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岳忠阳虽然不至于跑出去,但也吓得浑身颤抖,脸色苍白如纸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包袱里面包裹着的不是别的东西——
而是一颗怒目圆睁、面容扭曲的血淋淋的人头!
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。
这颗人头的主人,正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、却又无可奈何的岳家叛徒——
王义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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