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对方误以为我们不是想和他们作战,更不是赌上一切的全面开战。”
“只是为了报复他们之前对你们蓬陂邬堡商队的抢夺,是正常的江湖恩怨。”
“所以,一开始,我们不要派太多人。”
“你亲自率领一百精锐骑兵,抢夺花盐。”
“记住,不要全歼对方。”
“要留活口回去报信,还要记得告诉那些活口——
这次抢夺花盐,就算收取之前他们抢夺商队的利息。”
“还要让他们带话——
狠狠地警告金铭,以后让他老实做人,规矩做人。
不然见一次,抢他们一次,分文都不给他留!”
“我们距离那个小镇距离三十多里,他们金炎邬堡只有十多里。”
“所以,对方回去后,以那金铭的秉性,肯定等不及调集大军,会立即派先头部队或者自己亲自带人来夺。”
“届时,只要他出来,我就率大军从后面抄截他们的后路,包他的饺子!”
听到这个计划。
陈祥眼前顿时亮了,激动得直搓手。
对于秦汉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语来形容了。
因为这个计划别看只是中规中矩的诱敌深入,但因为有了前面的铺垫,简直是环环相扣。
比如没有了陈韬这个后患,也让那吴校尉和金铭有了嫌隙。
所以,金铭这次如果出兵,吴校尉肯定会因为私心而有所保留,甚至袖手旁观。
所以,金铭这次如果出兵,吴校尉肯定会因为私心而有所保留,甚至袖手旁观。
就算金铭强行拉上吴校尉一起,双方互相掣肘,心不齐,战斗力肯定没他们这边经过特训后的铁板一块强。
所以,这一次定然可以大胜,彻底打败对方!
“妙!实在是妙啊!”
陈祥忍不住赞叹道,“秦先生真是神机妙算!”
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去点齐兵马,去抢花盐!”
“去吧。”
秦汉点头,“曹坤,刘二愣,你们随陈堡主同去,协助作战。
记住,务必把戏做足。”
“得令!”
曹坤和刘二愣眼中冒出好战的光芒,齐齐抱拳。
陈祥当即雷厉风行地前往校场。
半盏茶的工夫,一百名精锐骑兵已集结完毕。
这些骑兵正是经历了半月魔鬼训练、装备最为精良的那一批。
他们甲胄鲜明,刀枪闪亮,胯下战马高大雄健,马鞍旁挂着骑弓与箭囊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兄弟们!”
陈祥翻身上马,声音洪亮,“金炎邬堡屡次劫我商路,杀我同胞,今日,便是咱们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时候!
目标——三十里外落霞镇,金炎邬堡的盐队!出发!”
“吼!”
百名骑兵齐声应和,声震云霄。
马蹄雷动,烟尘扬起。
这支百人骑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,冲出蓬陂邬堡大门,向着落霞镇方向疾驰而去。
目送陈祥等人离去,秦汉转身,对一直跟在身后的杨兴吩咐:
“传令下去,步兵营、骑兵营主力,立刻于北校场秘密集结,携带三日干粮及全部作战器械。
记住,要分批调动,动静越小越好。”
“是!”
杨兴领命,快步离去。
秦汉缓步走回庭院,望着阴沉欲雨的天空。
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土腥气和隐隐的雷声。
“东风来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眼中没有丝毫大战前的紧张,只有一片沉静的冰冷。
这次的目标,绝不仅仅是那批花盐,甚至不仅仅是击溃金铭的出城部队。
他要的,是以此为契机,彻底将金炎邬堡的威胁,连根拔起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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