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亲们!”
秦汉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
“我知道,故土难离。这里有咱们的祖坟,有咱们的根。”
“但是,树挪死,人挪活!”
“咱们不是去逃难,咱们是去过好日子!
是去为了子孙后代打一片大大的基业!”
“金炎邬堡,从今天起,改名‘刘家堡’!”
“那里墙高粮足,易守难攻。只要咱们齐心协力,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动咱们分毫!”
说到这,秦汉眼神一凛,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霸气:
“至于那些可能出现的危险我秦汉把话放在这儿!”
“只要我秦汉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相信我的乡亲,死在我前面!”
“信我者,随我走!”
“秦头领万岁!”
“誓死追随秦头领!”
“搬!咱们搬!”
台下的情绪被彻底点燃,之前的犹豫和担忧,在这一刻被秦汉的豪壮语冲得烟消云散。
既然决定了,秦汉的行事作风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雷厉风行。
他没有给村民们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,当即下令:
全村立刻开始收拾行装,除了必要的粮食、衣物和细软,那些笨重的破坛烂罐一律丢弃。
到了金炎邬堡,什么好的没有?
三日后,全村正式搬迁!
三日后,全村正式搬迁!
同时,秦汉又将刘家村的青壮年迅速组织起来,编成了运输队和护卫队。
曹坤负责前军开路,二愣负责后军压阵,还有几名好手则在两侧策应。
整个刘家村,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在秦汉的指挥下高速运转起来。
鸡飞狗跳,人喊马嘶。
虽然忙乱,却并不无序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,蜿蜒着走出了刘家村的山口。
不少老人在临走前,跪在地上,抓了一把村里的土,小心翼翼地包在手绢里,揣进怀中,一步三回头,老泪纵横。
秦汉骑在马上,回望了一眼这个自己穿越而来、也是自己发迹的小山村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
但他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:
“出发!”
当那座巍峨耸立、城墙足有三丈高的庞大邬堡出现在视野尽头时,整个迁徙队伍都沸腾了。
“天哪!这就是金炎邬堡?哦不,咱们的刘家堡?”
“这也太高了吧!乖乖,这得用多少石头啊!”
村民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房子也就是先前村里里长家的木楼,哪里见过这种军事堡垒?
原本心中那点对未来的忐忑,在看到这坚不可摧的城墙瞬间,全都化作了满满的安全感和自豪感。
这就是咱们的新家!
城门口,早已得到消息的钱钧和杨兴,带着田云以及一众归降的管事、兵卒,整整齐齐地列队迎接。
吊桥放下,大门洞开。
“恭迎秦先生!恭迎诸位乡亲入堡!”
钱钧声音洪亮,姿态做足。
秦汉翻身下马,扶起钱钧,笑道:
“钱兄辛苦了,这两日堡内可还安稳?”
钱钧低声道:“托先生的福,一切安好。
陈堡主撤走后,属下依照先生的吩咐,安抚民心,整顿降卒。
那些原本有些躁动的金铭旧部,如今也都老实了。
另外,库房的账目已经清点完毕,只等先生过目。”
“好!”秦汉满意地点头。
就这样。
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进邬堡。
堡内的原住民们,此刻也都畏畏缩缩地躲在街道两旁,透过门缝和窗户,好奇又畏惧地打量着这群“新主人”。
他们原本以为,这群乡下人进城,肯定会像土匪一样烧杀抢掠。
可让他们意外的是,这支队伍虽然衣着朴素,甚至有些破烂,但纪律却出奇的好。
没有人乱闯民宅,没有人抢夺摊位,甚至连路边的鸡鸭都没人顺手牵羊。
这让原本紧绷的堡内气氛,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