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反应极快,猛地一拉缰绳,想要躲到马腹下。
但一支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带走了一块肉,痛得他哇哇大叫。
“杀——!”
箭雨刚停,震天的喊杀声便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刘二愣一马当先,手里提着一根狼牙棒,从土沟里跳出来,如同下山猛虎般冲进敌阵。
“哪里跑!吃俺一棒!”
他大吼一声,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接砸在一名刚想拔刀的鲜卑骑兵脑袋上。
“砰!”
那骑兵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
紧跟其后的五百步卒,更是如同出笼的野兽。
他们五人一组,配合默契。
盾牌手在前顶住马蹄,长矛手在后猛刺马腹和骑兵大腿,刀斧手则趁机砍马腿。
王虎举着大盾,死死顶住一匹受惊乱撞的战马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好几步,但他咬着牙,一步不让:“赵哥!捅它!”
“来了!”
赵金手里的长矛如同毒蛇出洞,精准地刺入那战马的脖颈。
战马悲鸣一声倒下,马背上的胡兵还没落地,就被旁边的刀手乱刀砍死。
“冲出去!别恋战!”
光头百夫长见势不妙,知道被人算计了,顾不得手下,调转马头就要往来路跑。
“想跑?问过老子的马了吗!”
一声冷笑传来。
曹坤带着两百骑兵,如同黑色的闪电,截断了退路。
这是他们骑兵营新兵的第一战,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。
虽然骑术还不如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鲜卑人精湛,但他们却有改良的马镫!
秦汉前段时间为全军骑兵重新设计和改造了一种最适合的马镫。
有了这玩意儿,骑兵在马上稳如泰山,无论是劈砍还是射箭,都能更好的发力。
此刻曹坤双脚踩着马镫,稳稳地站起,手中长刀借着马速横扫而过。
“刷!”
一颗人头飞起。
一名试图拦截他的胡兵直接身首异处。
“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曹坤怒吼。
两百骑兵如同两把尖刀,狠狠插进混乱的胡兵队伍中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也是一场洗礼。
不到一刻钟,战斗结束。
一百多名鲜卑游骑,除了被战马踩死的,剩下的全成了这些新兵的‘刀下亡魂’。
就连那个光头百夫长,也被刘二愣一棒子砸断了脊椎,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。
“别别杀我我是慕容王爷的亲兵”
光头百夫长看着围上来的那些杀神,眼中满是恐惧。
刘二愣嘿嘿一笑,从其怀里掏出一块沾满血迹的腰牌以及一份被鲜血浸透的文书。
然后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嘿嘿,看来这次收获不小嘛!”
曹坤随后也冷冷下令,
“把尸体都处理干净,伪装成流寇黑吃黑。
另外把那些被抢的女人送回去,告诉她们,要是有人问起,就说她们也不知道是谁救的。”
当晚,刘家堡议事堂。
秦汉看着桌上那块特制的腰牌,还有那份文书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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