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把指挥权交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。
若是宋会长真有本事,咱们可以在战场上见真章。
谁打赢了胡人,谁才有资格说话。”
王猛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
“秦首领的话,也有道理。那依将军之见,该如何?”
“很简单。”
秦汉道,“平时各自为政,互不干涉。
若遇大战,双方可组成联军,设立联军指挥部,遇事商量着办。
如果实在意见不一,那就各打各的,谁也别拖谁的后腿。”
王猛想了想,点头道:“此法虽然有些松散,但也算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了。
好,这一条我回去会向我们宋会长禀报。”
接下来,两人又就其他条款进行了一番磋商,最终达成了一个初步的盟约草案。
“既然正事谈完了,王先生不妨在邺城多住几日,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。”秦汉笑道。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王猛也没有推辞,他也想趁机多了解一下靖北军的底细。
接下来的几日,秦汉带着王猛参观了邺城的各个角落。
从校场的练兵,到城外的屯田,再到作坊的兵器打造,无一遗漏。
秦汉并没有藏着掖着,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给王猛看。
他就是要让王猛,让兴汉会知道——
现在的靖北军,已经不是那个只能在山沟里打游击的小势力!
而是一个拥有强大战争潜力的新兴政权!
王猛越看越心惊。
尤其是看到城外那热火朝天的屯田景象:
数千名曾经的流民和裁汰下来的士兵,正挥舞着锄头,在荒地上开垦出一片片新田。
他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希望的笑容,那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“兵农合一,寓兵于农。”
王猛站在田埂上,感叹道,“秦首领此举,真乃长治久安之道啊。
相比之下,我们兴汉会虽然人多,但大多是靠抢掠胡人维持生计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王先生过奖了。”
秦汉笑道,“这都是被逼出来的。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,不仅要能打,还得能种地。
手里有粮,心里才不慌嘛。”
就在王猛准备离开邺城的前一天晚上,秦汉再次设宴款待他。
酒过三巡,秦汉突然屏退左右,只留下王猛一人。
“王先生,有句话,我想问问你。”
秦汉端着酒杯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秦首领请讲。”王猛放下筷子,正襟危坐。
“你觉得,这乱世,何时是个头?”
王猛一愣,随即苦笑道:“这谁说得准呢?
自从永嘉之乱以来,这天下就没消停过。
你方唱罢我登场,今天姓石,明天姓冉,后天又姓慕容
苦的还是咱们汉家百姓。”
“是啊,苦的还是咱们汉人。”
秦汉叹了口气,“可是,难道咱们就只能这样一直苦下去吗?
难道咱们汉人就注定要被这些胡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吗?”
“秦首领的意思是?”
“我想结束这乱世。”
秦汉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王猛的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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