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乾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。
他抬起头,那双曾经叱咤风云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了一个父亲的卑微和恳求。
“只要叶神医能救活小女,我王德乾,从今往后,就是您的一条狗!”
“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“您让我咬谁,我就咬谁!”
说完,王德乾再次对着叶辰,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从今往后,他不再是京城第一神豪,只是一条乞求主人垂怜的,卑微的狗。
叶辰看着王德乾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他没有立刻动身,而是话锋一转。
“你女儿的情况,不是病。”
王德乾猛地抬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叶辰继续说道:“她三年前,是不是去过一趟南疆?”
王德乾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写满了震惊:“您您怎么知道?!”
这件事,除了王家的几个核心成员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!
“她从南疆回来后,是不是开始每天做噩梦,梦见自己被无数毒虫啃噬?”
王德乾的身体开始颤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然后,她开始嗜睡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从十二个小时,到六个小时,再到如今的一个小时。”
“然后,她开始嗜睡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从十二个小时,到六个小时,再到如今的一个小时。”
叶辰每说一句,王德乾的脸色就白上一分。
因为叶辰说的,和他女儿的症状,分毫不差!
甚至比那些所谓的顶级专家,描述得还要精准!
“最后,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变得粘稠,心跳越来越慢,如同被冰封了一样,对不对?”
当叶辰说完最后一句话,王德乾再也支撑不住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崇拜。
连面都没见,只凭他几句话,就能将女儿的病情推断得如此精准!
“她中的,是南疆一种极其歹毒的蛊术,名为‘三日眠’。”叶辰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种蛊虫,会慢慢吸食宿主的精气和血液,让宿主在沉睡中,一点点走向死亡。”
“而你请来的那些所谓专家,用各种现代仪器给她检查,只会加速蛊虫的成长。”
“本来她还能再撑一个月,被他们一折腾,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。”
听完叶辰的话,王德乾又惊又怒又后怕,恨不得把那些收了他天价诊金的庸医全都千刀万剐!
“好了,带路吧。”叶辰终于松了口。
王德乾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亲自为叶辰拉开了那辆价值上亿的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。
“嫂子们,你们在医馆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叶辰对嫂子们交代了一句,便坐上了车。
车队缓缓启动。
车内,叶辰闭目养神,突然开口。
“五年前,我叶家被灭门的时候,你王家,在做什么?”
王德乾正在开车的身体猛地一僵,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。
他没想到,叶辰会突然问起这个。
王德乾握着方向盘的手,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叶辰会在这个时候,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。
五年前,叶家倒台,整个京城风声鹤唳。
他们这些老牌豪门,都选择了明哲保身,作壁上观。
这件事,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“回叶先生”王德乾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当年叶家出事太过突然,背后牵扯的势力也太过庞大,我我王家有心无力,只能只能选择自保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当年叶家如日中天,却在一夜之间崩塌,背后那股力量,恐怖到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。
即便是他王德乾,也不敢轻易站队。
“自保?”
叶辰缓缓睁开眼,车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
“当年我父亲还在时,曾帮你王家渡过一次灭顶之灾,让你从一个二流家族,一跃成为京城豪门。这份恩情,你就用‘自保’两个字还了?”
王德乾的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上冷汗直流。
这件事,是叶王两家的秘辛,知道的人屈指可数。
叶辰竟然也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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