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张启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第一回合，完胜。

会议结束，高健第一个沉着脸离开了会议室。

“启帆，你可真是太牛了！”李清江凑了过来，满脸的兴奋，“三下五除二，就把那个老古板给收拾了！”

“我刚才看他那脸色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！”刘建军也解气地说道。

张启帆却摇了摇头，表情并不轻松。

“事情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清江不解。

“高健这种人，你当面驳倒他没用。他虽然不敢再明着反对，但暗地里，肯定会想别的办法。”王莉在一旁，冷静地分析道，“只要我们的数据收不上来，或者数据出了问题，他照样可以拿这个来攻击我们。”

张启帆赞许地看了王莉一眼。

“王副组长说的没错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们不能等他们把数据报上来。”

“我们要，主动出击。”

张启帆站起身，走到会议室的地图前，目光落在了省会金陵的位置上。

“传我的命令！”

他的声音，陡然变得果决。

“以领导小组的名义，向全省十三个地级市的一站式服务中心，下发督办函！”

“要求他们，立刻成立数据统计专项小组，由各市服务中心主任亲自挂帅！”

“绕开市里的发改委和统计局！”

“让他们直接派人，进驻到辖区内的每一家重点企业里去！现场办公，现场统计，现场审核！”

“我要的数据，不是躺在报表上的死数字！我要的是第一手的，活的数据！”

“我给他们一周时间。”

张启帆伸出一根手指，斩钉截铁。

“一周之内，哪个市交不上来数据，或者数据有误，我就亲自下去‘拜访’一下他们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！”

张启帆的这个决定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绕开市发改委和统计局？

直接让服务中心去企业里拿数据？

这这简直是把地方的整个行政体系都架空了！

这道命令一下去，等于是在全省范围内，同时点燃了十三个火药桶！

“启帆，这这么干，会不会动静太大了？”刘建军有些担忧，“万一地方上集体抵制”

“他们不敢。”张启帆的语气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。

“一站式服务中心，是我亲手建立的。从人员选拔，到制度设计，都是我说了算。他们就是我插入到地方的一根根钉子！”

“现在，是时候检验一下，这些钉子，到底够不够硬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王莉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她接起电话，听了几句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
挂了电话，她快步走到张启帆身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
“张组长，刚得到消息。”

“我们派驻到蓝河市服务中心的人，被市里给扣了。”

“蓝河市市长李为民公开表态，说我们省里搞的这个‘碳汇交易’，是瞎胡闹，是典型的‘本本主义’，是想挖他们工业城市的墙角！”

“他还说，只要他在蓝河市一天，我们的人，就别想从蓝河拿走一个数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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