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关初试,横扫众敌!
下一刻。
许渊睁开眼,眸中精光一闪。
周围景象骤变!
茫茫白雾凭空而生,瞬间吞没一切!
那雾极浓,与刚进入主殿时一模一样。
他没有慌,静静站在原地。
主殿的传承应该是结束了。
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什么机遇。
他想起那些先他一步进入主殿的各宗弟子。
他们应该也在这片白雾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一瞬,也许一刻钟。
白雾如潮水般退去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主殿的巨门就在身后,紧紧闭合。
前方空地上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各宗弟子都在。
青云宗青羽七子,寒冰谷冰璃,金剑门金无极,烈阳宗炎烈以及炽火门的同门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许渊愣了一下。
那些目光很奇怪。
困惑,茫然,还有一丝不安。
他看见慕容白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他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问。
“许师弟,你没事吧?”
许渊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慕容白点点头,但眼神里有一丝疑惑。
“刚才白雾一散,你突然就出现在这里。我们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很久?”
“嗯时间已经模糊了。”
慕容白说。
“白雾刚起时,我们就困在里面了。怎么走都走不出去,一直在原地打转。”
许渊沉默。
这些人,被困在白雾中,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得到。
他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但已经有人替他说话了。
“许渊是吧?”
一道身影大步走来,拦在他面前。
炎烈。
烈阳宗弟子,练气六重巅峰。
他左肩还包着绷带,是被金无极剑气所伤,此刻站在许渊面前,嘴角却带着惯常的倨傲笑意。
只是那笑意,配上他阴鸷的眼神,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。
“大家都在白雾里转圈,唯独你最后一个出来。”
炎烈上下打量着许渊。
“说说看,你在里面得了什么?”
“说说看,你在里面得了什么?”
话音落下,各宗弟子纷纷围拢过来。
不是一拥而上,而是慢慢靠近,站位看似随意,却隐隐成合围之势。
烈阳宗弟子踏前,火焰灵力升腾。
金剑门弟子也动了,封住退路。
青云宗七子没有动,但也没有阻止。
寒冰谷保持中立。
厚土宗,灵溪派,百草门弟子退开一圈,让出空地。
慕容白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挡在许渊身前。
“炎烈,你什么意思?遗迹机缘,各凭本事。许师弟能进主殿深处是他的造化,与你何干?”
“各凭本事?”
炎烈嗤笑。
“那我们这么多人什么都没捞着,就他一个人得了好处?慕容白,你说得轻巧。今日不给个说法,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“就是!”
“凭什么他一个人独吞?”
“主殿的机缘,该见者有份!”
附和声四起。
烈阳宗弟子起哄最凶,金剑门也有人跟着喊。
厚土宗那边也传来嗡嗡的议论声。
就连一向中立的灵溪派,也有几人眼神闪烁。
慕容白脸色铁青。他正要招呼炽火门弟子。
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上。
那只手很轻,轻到几乎没有重量。
但慕容白却感觉肩头一沉,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,将他轻轻拨到一旁。
他愣住,转头看向许渊。
许渊没有看他。只是从他身侧走过,面对各宗精锐,语气平淡。
“炎烈,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穿透力。
炎烈挑了挑眉。
他盯着许渊看了三息,忽然笑了。
“敢这么跟我说话,有点意思。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周身灵力轰然爆发!
赤红火焰冲天而起,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。
练气六重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。
“废话少说,把你得到的东西交出来。”
炎烈一字一顿。
“大家平分,我们烈阳宗第一个不找你麻烦。否则。”
“否则如何?”
“否则,我们就领教一下,你这个进入主殿深处的家伙,到底有几分本事!”
话音落下,他右手一挥。
五道赤红火焰同时迸发!
烈阳宗五人齐攻!炎烈为首,四人配合,五条火龙从不同角度扑向许渊!
火龙交错缠绕,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!
威力叠加之下,足以瞬间重创六重修士!
火焰所过之处,空气扭曲,地面石板龟裂!
热浪扑面而来,隔着三丈都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!
“许师弟小心!”
慕容白急喝,就要出手。
慕容白急喝,就要出手。
然后他僵住了。
许渊没有动。
他甚至没有撑起护体灵光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五指虚张。
然后,轻轻一握。
五道火焰在距离他身前三尺处,齐齐停滞。
不是被挡住。
是停滞。
那五条咆哮的火龙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咽喉,悬在半空中剧烈挣扎,却无法前进一寸!
火焰还在燃烧,还在翻涌,还在试图挣脱,但就是动不了!
许渊的手掌轻轻一转。
五道火焰同时调转方向,朝着来路倒卷而回!
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!
炎烈瞳孔骤缩!
他一拳轰出!赤红拳芒与倒卷的火焰相撞,“轰”的一声炸开!
冲击波横扫四方,他整个人被震退三步,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!
另外四人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两人被火焰擦中,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破碎,惨叫着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三丈外,口吐鲜血!
两人勉强挡住,却狼狈不堪,衣袍焦黑,头发都被烧焦了一片!
全场死寂。
烈阳宗五人的攻击,被同一个人,一只手,轻轻一握,全部挡回!
这是什么术法?
不,不对,他根本没有动用术法!
他只是用灵力强行改变了火焰的流向!
何等霸道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?!
冰璃瞳孔微缩。
她站在人群外围,白衣胜雪,面容清冷如霜。
但此刻,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眸中,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就在这时,一道金色剑光冲天而起!
金无极出手了!
他拔出了腰间那柄断剑!
剑身布满细密裂纹,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
但当金无极将它拔出剑鞘的瞬间,一股凛冽的剑意如风暴般席卷全场!
那是得自剑冢的传承之剑!
虽已残破,但剑意犹存!
“许渊!”
金无极暴喝一声,断剑斩下!
一道三丈长的金色剑气横空斩出!剑气所过之处,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!空气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啸声!
这一剑,是他全力一击!
这一剑,足以斩伤练气七重!
许渊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呼啸而来的金色剑气。
三丈。
两丈。
一丈。
他终于动了。
伸出左手食指,对着那道剑气,轻轻一点。
指尖,一缕极淡的银芒一闪而逝。
指尖,一缕极淡的银芒一闪而逝。
金色剑气从剑尖开始,寸寸崩碎!
那道三丈长的金色剑气,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,从剑尖开始,一节一节碎裂!
每一节碎裂,都化作漫天金色光点,消散无形!
三丈剑气,眨眼间荡然无存!
而那缕银芒,继续向前,轻飘飘落在金无极身前的地面上。
“噗。”
地面无声无息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细孔。边缘光滑如镜,没有任何裂痕。
细孔周围三尺内的石板,全部化作齑粉!
金无极握着断剑的手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细孔,额头渗出冷汗。
这一指如果对准的是他。
他不敢想。
就在这时,一道白影掠至许渊身后!
冰璃!
她一掌拍出,掌风所至,极寒之气弥漫!
空气凝结出细密冰晶,地面瞬间覆上一层白霜!
她出手了!
虽然一直保持中立,但许渊展现的实力太过惊人!
她必须亲自试探,确认这人的深浅!
许渊头也不回。
他只是微微侧身,让过掌风最盛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