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喻梦琦换下了病号服,收拾出院的东西。
病房门被叩响了两下,她以为是护士来做最后的检查,头也没抬地应道:“请进。”
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停在距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,却没有说话。
喻梦琦觉得这沉默有些异样,疑惑的抬头,映入眼帘的就是手里拎着果篮的喻思宴。
“真的是你?”喻思宴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质问,“你怎么在医院?”
喻梦琦看着他,心底没有任何波澜,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。
喻思宴气恼她冷淡疏离的态度,声音抬高了几分:“喻梦琦,我在问你话!你这是什么态度?受伤住院这么大的事,瞒着家里人,你还有理了?”
喻梦琦拎起袋子,转身正面迎上喻思宴含着怒气的目光。
“让开。”
听见她的这句话,喻思宴顿觉恼羞成怒“喻梦琦你这是什么态度,你是不是真以为”
“以为什么?”
门口传来一道低沉而冷冽的男声,瞬间截断了喻思宴未尽的话。
沈淮墨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刚办妥的出院结算单据和一小袋医生开的备用药物。
他迈步走进来,目光淡淡掠过脸色骤然变得僵硬难看的喻思宴。
黑眸落在喻梦琦身上时,那层冷意肉眼可见地消融了些许,语气也变得平和:“手续都办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喻思宴所有未出口的斥责和教训,在看清来人是沈淮墨的瞬间,硬生生全咽了回去。
他下意识地收敛了气势,甚至扯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“沈沈总,您也在。”
沈淮墨旁若无人的走到喻梦琦身边,伸手接过她的东西,“手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眼看两人就要这样离开,喻思宴脸上有几分难堪,脱口而出道“站住!你受伤了不回家,要去哪儿?家里有人照顾,总比你一个人在外面强!”
喻梦琦脚步顿住。缓缓转过身看向喻思宴。
“回家?”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,嘴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“回哪个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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