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喻海天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万人在背地里层层筛选,成功锁定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,鑫源商贸。
这家公司的公开业务记录平平无奇。
但在过去十年间,其外汇账户曾数次与喻思宴提供的名单上某几个空壳公司,频繁有过小额的服务费往来。
鑫源商贸的法人代表,是一个叫赵建国的中年男人
喻思宴以考察潜在供应商的名义,亲自去了一趟。
“喻总,欢迎欢迎。”对方一看到他,立即就热情的把他给迎了进去。
在两人谈话的过程中,喻思宴看似随意地提到了几个,与鑫源有过合作的海外公司名字。
这些名字一出来,赵建国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不太自然,眼神闪烁“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一次性小合作,具体细节记不清了。”
他似乎也明白了喻思宴突然上门的目的,态度没了先前的热情款待。
喻思宴没有逼问,只是留下了一张名片和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赵总,有些合作,时间久了容易忘。”
“但账本和记录应该不会忘。”
“如果哪天想起来什么,或者需要有人帮忙厘清一些问题,可以联系我。”
罢,喻思宴不管对方难看的脸色,起身离去。
回到酒店,喻思宴将情况告诉了喻梦琦和沈淮墨。
沈淮墨立刻安排人进一步调查,赵建国的背景和鑫源商贸的财务状况,施加压力。
三天后,赵建国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透着惊慌和疲惫:“喻、喻总您上次问的那几笔交易”
“我、我确实记不太清了,都是按照指示办的”
“谁的指示?”喻思宴看他愿者上钩,立即沉声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才传来赵建国压低的声音,带着恐惧:“一个自称云先生的人。”
“我们从没见过面,每次都是不同的加密电话号码打过来”
“真的,喻总,我们就是个小公司,混口饭吃,根本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啊!”
“云先生?”喻思宴重复了一遍,眉头紧锁。
“喻总,我就知道这么多了,求您高抬贵手,别再查了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”
不等喻思宴说些什么,对方就匆匆挂断电话。
“云先生”沈淮墨沉吟着这个代号,眼神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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