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,学术造假!
1953年,燕京工业学院。
金相实验室里,铸铁试验台前。
台面铺着防腐蚀橡胶垫,边缘已见磨损。
台中央安放着一台显微镜。
镜头筒上刻着俄文“Лoo”。
林照僵立原地。
尽管自己只是个水课老师,但身为教育工作者。
这简陋实验室里特有的那股劲头,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:
“这好像是几十年前?”
陌生记忆碎片,一股脑地涌入他脑海。
记忆里,名字相同,身份竟也同是大学讲师。
林照强压下混乱的思绪,暗骂了一句:
“真是魂穿?可我没被车撞啊!”
就在这时,实验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曾义推门进来,引着中山装男子与几位教授。
林照瞧见这阵势,心里顿时一紧。
今天正是部里验收“原身”那个实验的日子。
可这实验似乎经不起推敲!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随后淹没了他:
我一个靠划重点讲段子的水课老师。
难道要肩负起民族工业崛起的重任?
这玩笑开大了
就在这紧迫感中,一个更宏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:
既然来了这个百废待兴的时代,难道就是为了替“原身”背黑锅吗?
我脑子里有那些远超时代的知识
或许,我能做到更多?
不管怎么回事,先应付完眼前的事再说!
林照硬着头皮上前迎接。
随后,曾义侧身,对林照正色道:
“林照,来认识一下柴司长。”
“司长这次带专家团来,就是专门看你那个炼铝的新方法,你可要好好表现。”
介绍完毕,柴司长走上前。
他与林照握手,语气沉稳:
“林照同志,听说你在氧化铝制备工艺上有些新的想法?”
“很好。我们现在的工业建设,正需要年轻人敢想敢干。
“放开手脚,实事求是地展示。”
林照心下叫苦,斟酌着措辞道:
“柴司长,不瞒您说,这个工艺我们还在摸索阶段,稳定性还需要大量实验来验证。”
“今天的结果希望能达到预期。”
柴司长闻,点了点头。
林照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若原身真有本事,他自然可以高枕无忧。
若原身真有本事,他自然可以高枕无忧。
根据记忆,原身虽有突破,但存在致命隐患,实验成功次数太少。
林照虽出身数学系,也懂科研需重复验证。
仅凭偶然,就上报成果
想到此处,一个念头让他如坠冰窖:
“这次实验若失败,必被认定学术造假。”
无论在哪个时代,学术造假都严重。
特殊年代尤甚。
一旦坐实,职位不保,终身污点。
曾义见他有些出神,温声道:
“林老师,开始吧。”
林照咬牙道:“是,院长。”
此刻他只求实验顺利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!
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!
待众人一一落座后,林照深吸一口气,他缓步到试验台前。
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“原身”的操作记忆。
取出高压反应釜,加入铝土矿,再注入浓氢氧化钠溶液混合,一步步制取着氧化铝溶液。
柴司长见林照操作娴熟,点了点头,几位专家也低声表示赞许。
实验进行到高温烧结阶段。
一位学者侧过身,对同伴耳语道:
“结块太严重了,溶出率也偏低,估计是温度没控制好。”
柴司长察觉众人神色有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