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能救我!
主持人在掌声稍歇后,没有按照惯例请下一位。
他微笑着看向林照,提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:
“林教授,你的技术思路很清晰。不过,我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个问题。”
“刚才会议期间,我注意到你非常专注地在记录。在座的专家来不同领域,报告的专业性很强。”
“你似乎都能跟得上,而且理解得很深入?”
“你咋能这么快吃透这些不搭边的前沿东西?这种跨领域学知识、搭关联的本事也太强了。”
这个问题一出,会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照身上。
林照显然没料到问题会转到这上面。
他略一思考,表情恢复了平静,回答道:
“我觉得,在国家需要面前,没有专业之分,只有需要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要解决问题,为国奉献,就不能给自己设限。”
“为国家做贡献,光有热情不够,得有能力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强迫自己多看、多听、多学、多问。”
台下再次响起掌声,这次带着更多的赞赏和认同。
林照不仅展示了技术,更展示了一种让在座所有人都肃然起敬的精神姿态。
会议继续进行。
但经过这个小插曲,林照在众人眼中的形象更加立体了。
他不仅是一个有奇思妙想的技术能手,更是一个有着强大内驱力,胸怀家国的科研者。
而此刻,坐在角落的农科院陈永贵教授,看着林照。
他心里那个模糊的想法,越来越清晰了。
就在这时,坐在后排角落,一直沉默聆听的农科院陈永贵教授缓缓举起了手。
陈永贵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主持人,各位同志,抱歉打断一下议程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但一位农学家在重工系统的高端会议上主动发,这本身就极不寻常。
陈永贵站起身,没有寒暄,直接抛出了一个与会议主题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:
“刚才听了林照教授的发,我深受触动,也感到惭愧。”
他的目光直接投向林照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他语气沉痛:
“我是搞土壤的,具体是盐碱地治理。”
“在大河三角洲,我们有超过五百万亩的盐碱地,白茫茫一片,种啥啥不长,亩产粮食不足六十斤!”
“老大哥援助的专家团去看过,结论是:这种土地,农业价值极低,投入巨大,建议放弃,集中力量开发好地。”
陈永贵说到这里,声音微微提高,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:
“可那是五百万亩地!背后是成千上万靠着这片土地活命的农民!我们农科院的人,不甘心!”
“可我们试遍了传统方法,收效甚微”
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林照,语气变得无比恳切:
“林教授!我拜读过杜记者采访您的那篇文章。”
“您提到盐碱地核心是解决水盐运动,只要遵循规律,沉下心研究!应该不会像想象中那么难!”
陈永贵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带着全部的希望问道:
“林教授!那大河三角洲这五百万亩盐碱地。”
“您您能不能也用帮我们想想,还有没有别的路子可走?哪怕只是一点方向上的启发也行!”
“哗——”
陈永贵这番话诉求直接。
他点名请教林照。
瞬间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从陈永贵身上,齐刷刷地再次转移到了林照身上!
各种目光交织。
工业界泰斗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。
他们也想看看,这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