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合影。”

“是表彰你们这个英雄的集体！”

“更是要立一个标杆！立我们年轻一代科学工作者的标杆！”

这次，他故意换上了玩笑的口吻：

“林照同志，今天这个位置，就是给你留的。”

“你要是不站过来——”

“那我可也不拍了。”

这话，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轻笑。

林照的鼻子，猛地一酸。

他走到了那个最中心的位置。

吴领导满意地点点头，还特意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扶手。

示意他，坐得近些，坐得稳些。

阳光正好，清风拂面。

摄影师在镜头后，高高举起了手：

“大家——请看这里——”

“咔嚓！”

镁光灯，闪过。

瞬间，定格。

两日后。

晨光，准时穿过燕工院。

曾义坐在办公桌前。

他的面前，平整地摊开着新送来的《人们日报》。

他直接翻到，增加最后一点亮度。

围观的学生们，挤挤挨挨，踮着脚尖。

惊叹声，嗡嗡作响。

“你看领导笑得多亲切！”

“这画得真精神！”

不断有刚听说消息的人跑过来。

“在哪儿呢？在哪儿呢？”

“让让！让让！给我看一眼！”

“别挤！看着呢！”

人群像潮水。

来了又去，去了又来。

但布告栏前，始终水泄不通。

就这样。

林照的名字，刻进了燕工院每一个人，滚烫的校园记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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